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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5)

不要剪发?”

“我白天上工跟剪发还有晒到太有什么关系?”巩君延凌厉地瞪着伯爵,有些痛的问。

巩君延的思路是开阔的直路,而伯爵是弯曲的险,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伯爵的某些话语,然而他那些莫名奇妙、毫无绪的话却总能打动他的心。

“我只是提醒你别走太会经过的地方,而你的发长得很快。”伯爵顿了顿,又:“是的,是白天上工,十整,别迟到了。”

“我的发质,不像你的。”巩君延没有发觉自己以着迷的光盯着伯爵看。

他这个看人的毫无所觉,被看的伯爵倒是享受他痴迷的眸,只是伯爵知若是再不采取行动,他们便会一直空耗下去,那对他们一也没有。

“君延。”伯爵抬手抚上巩君延的脸庞,蓝紫锁着他。

“你又想嘛?”巩君延这回很有先见之明的想要挥开伯爵的手,可却不知怎么地,原本要拍掉伯爵的手成了抚摸他覆于脸颊的手。

“想亲你。”伯爵低首吻去巩君延未来得及的抗议,辗转细吻,品尝他的惊愕与呆愣,笑容满面,他牵着巩君延的手,摘了朵玫瑰给他。

巩君延被伯爵吻到火气全消,混杂着两极端情绪地瞥伯爵,接过他递送上前的玫瑰,然而玫瑰却在他拿取玫瑰之前掉光

“糟糕,我忘了我不能拿太久的玫瑰。”伯爵虽然遗憾大于兴,但很庆幸有所展,至少巩君延在自己亲他时不会推开他或打他了。

血鬼拿玫瑰,会掉光?”巩君延盯着那散落一地的,喃问。

“你还不会,等到你跟我和奇特、森一样时,就会了。”这个温室栽的玫瑰原先只是观赏用的,到后来成了巩敬恒的实验场所。“我先剔刺,你再摘好了。”

否则他拿再多次的玫瑰,下场都是枯萎。

“原来…是你啊…”巩君延低敛睫,轻声嗫嚅。

“什么?”剔好刺的伯爵引导巩君延搁那朵玫瑰。

“没、没什么。”巩君延摘下玫瑰,看着滴的朵,心想的却是方才那朵凋谢的玫瑰。

梦里回影、让玫瑰凋落的影…原来是伯爵…原来是伯爵…

“君延。”伯爵看巩君延心底有事,于是唤

“嗯?”巩君延拿着玫瑰,扯开

“你似乎不很开心自己不能使玫瑰掉光。”瞧巩君延盯着玫瑰的模样,像是要将它生吞活剥,即使玫瑰在摘折之时已逝去它的生命。

“没有。”巩君延答得太快反而有盖弥彰的嫌疑。

“哦?”伯爵得到想要的答案,暧昧的笑笑。

“你笑什么?”巩君延神不善的看着伯爵。

“没什么。”伯爵的笑容愈加暧昧,巩君延见状,眉皱。

“你笑得我全不自在。”像有虫在爬。

“你是真正的公主。”伯爵若有所思的说。

“我是男人。”愈说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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