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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5)

’兰丝问,虽然半信半疑的,但她还是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机智所鼓舞。她这个问题是针对西风船长的,可是他的儿却代他同答了。

‘不妨试试看。’雷礼仕的肩膀靠在走廊墙上,他将两臂支叠在前。‘可是,兰丝,我愈了解你,我就愈后悔曾经建议你去试试蓝卓瑞剧院。你实在不该让自己涉足那地方的。你愿意考虑一下,放弃这个构想吗?’

兰丝压抑心底的忧虑不安,决断的站起。‘当然不!如果你父亲都赞成了,这件事应该不致于会太糟!’

‘我父亲什么事都赞成。’雷礼仕讥讽的说:‘就连我妹妹穿着红丝织品去参加她的成年舞会,踢掉她的鞋起华尔滋他都不反对。那地方的每个女人都有吗啡瘾。’

雷礼仕和他表兄之间的关系,虽然和谐,但并不密切。他们彼此信任,也有情,但由于从不预彼此的私生活,他们也从不有所冲突。也正因雷礼仕从不任意批评蓝大卫的琐事,他现在若为了兰丝的事对他表兄有所不满,就显得更突了。

初见兰丝时,雷礼仕并没想到自己会对这女孩有兴趣。首先,他不认识她;虽然长得蛮漂亮的,但穿着那落伍的服装,实在很不观。当时她对秦华的锲而不舍,在他看来,不过是女学生式的崇拜狂,不久就会在长辈的劝阻下放弃。

在今天这件事还没发生之前,雷礼仕就发现自己渐渐喜上她,对她有保护的责任,忍不住要唠叨她。当然,他没有权利告诉她应该怎么,也没有权利去保护她;如果他企图去什么,毫无疑问的,她一定会像义大利的火山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他真希望自己知如何去对待这个女孩!

雷礼仕对女并不是没有经验,正如他父亲刚才直率指的,他所往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和他有过往的女人都和兰丝不同,和他属于同一阶层。这些女人在和他接之前,都曾被她们的母亲小心、仔细的教导过;他是个非常优秀的结婚对象,任何一个淑女在他面前,都不敢随便说话或什么行为,以免丧失了嫁给他的机会。

在这些严苛的限制下,这些女孩和雷礼仕在一起时,自然动不动就脸红,对他所提的任何建议也都是糊不清,结结的同意,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雷礼仕的个是直率而开朗的,难免会对这些女孩的装模作样到厌烦。因此,他今年虽然已廿三岁了,却不曾动心过,直到结识兰丝为止。

其实,他也不是上了兰丝;他很本能的意识到:自己如果是上了她,他对大卫的觉将不只是目前这的愤慨,而会是一烈的憎恨。真该死!为何蓝大卫要如此无情的玩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雷礼仕以前从末见过他有类似的行为。思索了半天,他最后的结论就是:兰丝对大卫一定有不寻常的引力--对兰丝而言,这只有使她更危险!

没想到事情演变到最后,他父亲竟会鼓励兰丝回到剧院去。本来,雷礼仕以为把蓝大卫的话转告给兰丝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他算准了她会拒绝,若不是她父亲好心的多闲事,现在可能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雷礼仕知:即使他多费把利害关系分析给西风船长听,也是徒劳无功的--他父亲对于女人从事艺术工作,一向非常鼓励、赞许。雷礼仕的母亲本就是个著名的讽刺文章作家,他妹妹是个诗人,拜爵士曾亲夸奖过她的作品与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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