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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盲(5/5)

咏怡哭泣“他说只我一人。”

“他只他自己。”

咏怡泣不成声。

文珊跟助手说:“通知周女士律师,请他们来一趟。”

律师现时很不耐烦“文督察你不可以无休止扰民。”

“请到这边来。”

隔着单方向玻璃,周丽丽看到询问室内哭泣的冯咏怡。

周丽丽怒说:“雷思聪同她没关系,警方别歪缠可好?”

“请听她供。”

通过音响设备,他们听见冯咏怡轻轻说:“妈妈揭发他与我的关系,妈妈怒不可遏,赶他门,他很冷静,一直想谈判,可是妈妈绝不饶恕他,他当着我面,用一只铁槌,敲开妈妈颅,我看到血来——”

听到这里,周丽丽仍然说:“少女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她一直暗恋继父。”

文珊轻轻说:“她们母女都不知,暗地里还有一个你,你们都中了他的毒。”

周丽丽非常倔“拿证据来。”

“请听下去。”

接着,助手低声问:“咏怡,你有什么证据,指你继父与你有关系?”

这时,周丽丽哼了一声。

可是冯咏怡羞涩地形容:“他喜开亮灯,他说我的肤光洁柔,他喜看到我陶醉的表情”

周丽丽突然退后一步。

她像是心脏病发作的样,双手掩住,脸上血褪得一二净,五官扭曲。

毫无疑问,雷思聪对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周丽丽像打败了仗,完全气。

她在律师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话。

律师沉不语。

文珊劝说:“周女士,你是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与无知少女不同,你何必维护雷思聪,你还来得及,如不,她们母女就是你的榜样。”

周丽丽看着律师。

律师

周丽丽虚弱地开:“他要求我假人证。”

文珊松了一大气。

周丽丽说下去:“他不承认杀人,他说他当时一个人在公园散步,如果有时间证人,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他发誓他的只我一人,我——”她再也说不下去。

文珊疑惑:“周女士,你是一个明事理有智慧的人,你怎么会相信他的谎言?”

周丽丽苦笑。

过一会儿,她才说:“我是一个很寂寞的人,渴望被,他开的确很讨人喜。”

文珊恻然。

死者开也这样想吧。

以为是没有了,可是他忽然现,说尽甜言语,日日夜夜陪伴,于是,盲了,心也盲了。

文珊低声说:“谢谢你,周女士。”

周丽丽黯然谐律师离去。

文珊抬起,提声音:“我们去找雷先生。”

助手兴得不得了“是。”她响亮地回答。

雷思聪在一间私人会所里打桥牌,对手是一个貌少妇,两人眉来去,全没把心思放在牌上。

文珊缓缓走近。

她扬声:“雷思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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