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拨好闹钟，便睡着了。

也并没有睡好，不住看到自己坐在咖啡座上等，但半天也不见谢文到，他约了，她打电话到他公寓，拨来拨去总无法接通，惊醒的时候，才清晨五半。

她开亮了灯，淋了一个浴，再回到床上，已无法睡。

叫个早餐到房间吃，一边看七钟新闻报告，一大早，纽约市已经不太平，警车呜鸣。

伏雨真觉寂寞孤清，大希望在黄昏或晨曦边有个人作伴。

对这次见面，她抱无限盼望。

耽到百货商店启市，她去挑衣服，但凡觉得有可能的都买下来，捧回房间，慢慢选一件认为适合的穿上，再三照镜，才门去。

还是早到了。

她站在楼下商场心不焉地看橱窗。

听见有人在她后说：“时间到了，一会儿再看吧。”

伏雨惊喜，转过来，看到她面前的人，怔住。

这是谢文？

两鬓都白了，神情虽然愉快，形容却略见憔悴，看样这次离婚给予他一打击。

谢文响亮地一下哨“果然是林伏雨，但是，你过些什么令自己看上去标致十倍？”

伏雨笑“谢谢你。”

“这次又来接什么大生意？”

他俩找到座位坐下。

伏雨看着他，半熟悉半陌生，一时不知如何开。

他好象同她记忆中的谢文有。

“忙什么？”她问他。

“实不相瞒，我目前赋闲在家。”

伏雨一怔“暂时休息？”

“暂时了有一年多，目前在联合国些临时差使。”

“是情绪因素？”

“很多原因，对，我们说说你。”

“我？”伏雨像是忘记此来目的“呵，我，我来向你谢，记得我们首次合作？你对一个无名小卒护有加，使我衷心激。”

“无名小卒？”他不以为然地笑“林小，彼时你已锋芒毕，才思捷，言语果断，是一名勇将，唉唷，而且姿态咄咄人，不好应付呢。”

伏雨大大乎意料，瞪着谢文。

这是她？她本人怎么不知？

“真多亏你把那个宣传计划理得那么完，我对你的印象非常刻。”

“我有那么好？”

谢文，温和地说：“自然，幼虎大了才会变猛虎，你不是以为小猫长大会变猛兽吧？”

“你一直欣赏我。”

“不只我一个人，你们老板才是识货之人，不然不会委你重任。”

伏雨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真的，外国人把所有重计划都派给她。

谢文语气中那一温柔仍然没有变。

他说：“而且你最有人情味，已经多年没有朋友自远方来看我。”

“大家都忙。”

“你不忙吗？”

伏雨只得笑“我一整天都有空，你呢？”

“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