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莫测的微笑，白翼转走向一旁。“胎换完再过来找我。”

“他本就是恶转世，神工怎么会有这弟弟。”鬼使不停地咕哝。

将胎上的螺丝一一锁定，神差心平气和地：“是我们有求于人，这很正常啊。”

“可是——”他就是无法坐视不。

“答应我一件事。”

绕到另一把最后一个胎上，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你说。”

“别跟白翼起冲突，好吗？”那样会令他两难。

他当然听得他话中的意“你是怕你无法选择该支持谁？”

神差低下，无法否认。

鬼使抿了抿“原来他的地位已经重要到跟我不分轩轾了？”他的话中有揶揄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失落。

神工还活着的时候，他一直认为他们对神差来说都是平等的，不过，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被远远地抛在后了。

“不是这样，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是。”

神差急忙地澄清一切。

又是歉疚使然？“我明白。”他不想造成他的负担。

“我过白翼那边。”避开他的视线，他快步走离。

“换好了？”白翼自卡车底下探来，结实的手臂沾满了灰尘及油污。

“嗯，接下来要什么？”

“钻来。”他拍拍旁的空位。

“钻…钻到车底？”他微微一怔。

“很困难吗？还是你认为这样有失你的份？”他嘲谑地眯起邃的瞳眸。

“才不是。”被他一激，他立即曲捷地钻到车底下，和他并肩躺着。看着繁杂且沾满油污的底盘，说实在话，他确实有些退却。

“我教你换油。”自一旁的工中拿起开扳手，他刻意放缓动作卸下螺丝。

“怕脏的话可以避开一。”他给他忠告。

“没关系。”他会学着适应。

是吗？卸下最后一颗螺丝，脏黑粘腻的油污像条小一般，自油槽内一泻而下，在速度的加压下难免有几滴不安分的黑油到两人脸上及上。

神差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掉沾粘在脸上的油渍，却因白翼仍是不以为意地专注在他的工作上而作罢。

“懂吗？”白翼瞥了他一。

“嗯。”幸好这个还不算太难。

“那么应该不需要‘替’来帮你的忙了吧？”所谓的替当然就是指始终在一旁关切的鬼使。

他真的很好奇，究竟他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同样为男人的人对他如此贴呵护。难…一个异样的念闪过他的脑海。

“我会自己完成的。”

白翼侧过脸毫不遮掩地瞅着他“你…”认真来说，他的五官的确是细致了，也漂亮了，再加上这一半长不短的柔细发丝——真的很像“0号”

“你在看什么？”神差注意到他打量的视线“是不是怀疑我不到？我真的可以。”

“这我相信。”收回目光，他动作熟稔地退车外“可以来了。”

不若先前钻到车底的利落手，神差退车外的动作显得笨拙许多。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