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越是屠家的大仇人，但在时以绘的心底，仍是无法把时越从父亲的角当中除。

无论他曾经过什么，但这二十年来，他却也是真心疼她，把她扶养长大的人，所以，时以绘恨不了他。

最后，她只能任由自己在这尴尬的角之间，来回摆着。

“？”欧采风不认为自己还承担得起这个字。“但我并不值得你。”

“值不值得是由我自己判定的！请你不要擅自替我决定，我你，我就是你，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即使你一直逃离我，但我还是你啊！”时以绘再也受不了这些暧昧不清的情况，不情况最后会变得如何，她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那你呢？你可我？”她谦卑地问，祈求着他的承诺，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将得到天堂，抑或是堕地狱。

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将无悔无憾。

至少…她曾为自己的情奋力争取过了。

“难你还不懂吗？！我的心是空的，这里！这里是空的！”欧采风蓦地转过，用力敲着心脏的位置。“这些年来，我的心中除了仇恨，还是只有仇恨，但现在时越死了，我的仇恨消失了，我的心也空了…”

“空的？”时以绘有些疑惑，她从没听过谁会这样形容自己。

心空的，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那一定是很孤独的吧！

“没错！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空的，没有了恨，我连自己能不能人都不确定！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说喜你？！”欧采风的神情激越，当仇恨消失之后，他也认定了自己没有人的能力。

“从我八岁那年开始，我的心中就只有仇恨，我是为了复仇而活到现在的，为了复仇，我愿意付我的一切。所以我付了自己真实的情绪。除掉仇恨，我没有其他情。打从一开始接近你时，那些温柔、那些贴，不过是我为了达到目的，而假来的表相。那些不过是演技罢了！”

“欧…”从没见过他如此激动的神情，时以绘很担心他会伤了自己。

“这样的我，除了伤害你之外，什么都无法为你。看看现在的你，是那么的伤心、痛苦，而这全都是我带给你的不愉快。你该是在光下尽情笑的，但现在你的笑容。却不再像我初见你时的无忧。

我能为你什么？我又能带给你什么？除了伤心难过之外，我真的曾让你快乐过吗？！想想你曾经过的泪，你就该知，我不上你…”欧采风的声音沙哑，因为太清楚自己欠缺什么，所以他才会一直退却，不敢放手把她拥在怀里。

她是欧采风这一生中，除去仇恨之外，唯一想要牢牢握在手心里的，但同时他也知，自己不懂得如何去人，他害怕自己无法让她快乐，害怕自己带给她的只有无止境的伤害，因为害怕，所以他脆就什么都不要。

只要他不要，她应该就不会再受伤了吧？

欧采风是这么想的。

但时以绘却不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