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下去。”

“妈妈当初何必生下我们。”

“你也总有快乐的时刻。”妈妈抚摸她发。

越秀低下。

“回去吧，越秀，你总有再见妈妈的时候，这个小园不会离开你，妈妈也不会离开你。”

越秀与妈妈拥抱。

越秀耳畔听见妹妹的呼声：“，。”

妈妈微笑“妹妹叫你了。”

越秀知她快要自第二个梦里醒来。

依依不舍地离开母亲。

她睁开，闻到一药味，真没想到自己置医院病房，腕上满。

妹妹焦急地守在床边，见到越秀醒了，反而怔怔地落下泪来。

越秀弱地问：“我是怎么来的？”

“你昏倒在办公室里，同事把你送来。”

“婴儿呢？”

“在家，别怕，还没到下班时候。”

越秀懊恼地说：“丑了。”

“你也是不得已。”

老式妇女往往挟病自重，老是告诉良人她，表示矜贵，现代妇女却最最怕生病，因肩膀上负担不知多重，病了不能办事，累己累人，一病，往往急得痛哭。

“我没有什么事吧？”

医生刚刚来，回答说：“过度疲劳，欠佳，神张，王女士，这是都市人通病，调养一下会好的，并无大碍。”

“我家有幼婴，不能在医院静养。”

“可否告假？”

“不行，我的工作非常重要，我没有丈夫。”

医生摊摊手，叹气，搔搔，妹俩被他这个动作惹得笑来。

妹妹说：“，你要当心，健康才是一切。”

越秀不声。

“我真怕你醒不过来。”

越秀苦笑“放心，我会回来。”

“，你昏迷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阵白光？”

“去你的，我这样辛苦，你还胡说八。”

越秀终于院。

什么样难熬的日都会熬过去，八年抗战在内。

越秀十多岁时读教科书，真不明白那样苦的岁月怎么过

此刻她懂得了。

她渐渐恢复健康，内心的疤结得还算理想，孩已有一岁大。

不但认得人的面孔，也认得人的份，知妈妈是将来替她缴付大学学费的人，保姆再周到，也不能代替妈妈。

越秀有了人母亲的乐趣。

早上，累到极，爬不起来，倒床上，过一刻，还是起来了。

到婴儿房去看女儿，女儿一见她便张嘴笑。

那一日，又熬下来了。

越秀在等待曙光现。

有得等便是有盼望。

越秀的心一向静。

在这个当儿，她办妥移民，她升了职，她习惯了寂寞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