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相由心生，故喜怒形于。”

“小，你是谁，可能把姓名告诉我？”

“比起你，我十分不幸。”少女颜容戚戚。

小田吞一下涎沫，她到底是谁？

少女随即问：“你的困境好象已获展？”

小田答：“多谢你关心，一步一步来。”

少女笑“你毋须担心，船到桥自然直，将来回想到今日的彷徨矛盾，当会一笑置之。”

“我会有那一天吗？”

“我看好你，”少女很有把握“你是个努力向上的人。”

小田也笑“我们萍相逢，没想到你会给我那么多鼓励。”

少女答：“陌生人对陌生人才客观呢。”

小田问：“你呢，你有什么困难？”

少女垂“真不知从何说起。”

“试试看。”

“改天吧，改天再说。”

小田当然不使勉她。

少女站起来离去，小田看她的背影消失在前边那幢旧房里，不是没有诡秘意味的。

小田抬起，看到星空里去，妈妈，妈妈，求你在天之灵照顾我。

小田忽然似觉得有人轻轻抚摸她的发，似足母亲温柔的手，但那也许只是阵风罢了。

她缓缓站起来，轻轻叹气。

谁知小田一亮相便吓坏了坐在对面长凳上的一对情侣，那男的比女的胆还小，声音颤抖，指着小田问：“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小田没好气，本想恶作剧吓他一下，只怕吓破他的胆，于是大声吆喝：“我是人，你才是东西。”

那男的才缓和过来“小，人吓人，没药医，你穿个白袍，又披着发，这…”还没把话说完，那女的已拉着他急急离开。

小田这时才有空打量自己，实在忍不住嗤一声笑来。

白轻飘飘的宽袍，长发也没束起，脸大概也欠佳，忽然之间在惨绿幽暗的路灯下站起来，不吓人才怪。

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去定了？

去定了，读完四年，考得一纸文凭，再从来过。很多人会以为她此行是去找对象，猜测得不错，有好的人，为什么不要？大可一边修，一边恋，不过天下想必没有这样理想的事，只要拿得到文凭，也不枉此行。

许多少年人十六七八岁就孤上路了。

小田时常怀疑他们不知如何照顾自己，需知生活是最最烦琐的一件事：谁替他们买皂牙膏，谁为他们钉纽扣熨衣服？不可思议，奇是奇在人走来，也不见得特别邋遢，可知小田也会习惯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