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谁会怪她呢，象她那样标致的女，为什么晚上要睡在车房后边，白天去清洁工作？”

求真同小郭先生走夜总会去。

那地方象装修成琉璃似的极乐世界，令人沉醉的轻音乐不断演奏，醇酒，人，同外边现实中的劳碌、辛苦象是一关系也无。

小郭先生同领班小很熟，他们坐下来，获得适当的招待。

不到一会儿，一个穿金公主型晚礼服的女孩洋洋潇潇地走近，看到求真，一呆，求真看到她，虽在意料中，也忍不住一呆。

那正是盛小。

她那张盛妆的脸好比一只洋娃娃，眉太太黑，粉太白，太红，此刻的她比不上白天素脸十分一好看，但依稀看却仍是个人。

盛小笑笑“你俩怎么走到一块了？”

她熟练地起酒杯，喝一放下。

原来在大都会堕落的真是妹妹，不是哥哥。

只听得小郭说：“你哥哥叫你回去。”

盛小摇摇。

小郭叹气“你不是不想回的，不然你不会去找卜小。”

盛小看一看求真，气馁，轻轻说：“在这样一个大城市，除我自己，没有人可以帮到我。”她停一停“原来我想借卜小的双耳一用，后来发觉她把我想得那样好，不忍心破坏她对我的印象。”她仰起脸笑了。

求真不声。

过一会儿她问盛丰：“令兄是怎么受的伤？”

“是误会，他在夜总会门与我拉拉扯扯——”

小郭先生打断她“总之是因你的缘故。”

“我同他说过，我不回去。”

“他答应过父母照顾你。”

“他自顾不瑕，我已经申请父母下来，这上下已可批准，我最近在找房搬。”

有成竹，一派悠然，卜求真在该刹那决定把这故事写来。

“可是你同计九那样的人来往。”小郭非常不满。

只见盛丰笑笑“计九保护我，照顾我，给我荫蔽，我恩图报，理所当然。”

小郭叹气“夫复何言。”

“多谢你关心我，还有你，卜小，谢谢你们。可是长贫难顾，我总得自己想办法。”

求真不语。

“请转告家兄，我的事，不用你，他若不想再吃苦，大可找我，家里有一个牺牲者已经足够。”

小郭不声。

盛小站起来“我要去坐台了。”

求真只得目送她离去。

她又不是她妹妹，即使是，她也无法满足她供养她。

小郭先生说：“这便是事情的真相。”

求真问：“盛伟是你的委托人？”

小郭“她妹失踪，叫我替他寻找。”

“你怎么向他差？”

“人各有志。”

“兄妹是好人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