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雨青的动作十分快速。

“这也是为了守成，如果没有新的市场，当旧有的市场现更的竞争者时，祁家不就完了？何况大分的企划都是别人想来的，我只负责评估实行的可能就可以了。”完成手边的工作后，祁雨青随即将电脑关机。

“我们该去和他们会合了。”祁雨青抓起外衣便走。

“你不先休息一下？”路容凯忧虑的看着祁雨青略白的脸，这两天他没睡个好觉。

“在车上睡就好了。”祁雨青打算包计程车快速南下。

“先睡一觉再去吧，也不差这一夜。”

祁雨青冷淡自若的神情和泛白的，令他想起许久、许久之前的一幕。心像被针挑了下，虽不觉得痛，却倏地悸动…

“真的不想赶过去？”或许是长年的习惯，祁雨青以看似讨好的笑靥，试探凯的真心意。 “睡一晚吧，先洗个澡，衣服先穿我的。”

路容凯目光柔和地看着站在门旁的祁雨青，他们自认识以来，情一直很好，奇妙的是，他们连都差不多，遑论材。

“睡哪儿？”祁雨青笑得有贼。

“客房。”路容凯答得不以为意。

“如果真要住一晚，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睡。”他雀跃得像个孩。

“宾馆？”路容凯坏壤地回了一句。

“你想太多了。”他没好气地应。

“那是哪里？”

祁雨青没再声，走得极快，大有要路容凯自己来看看的意思。

带着几件路容凯的换洗衣，车快速而准确地驶在柏油路上。开车的祁雨青，面线条始终柔和，而路容凯却被来到的地方吓了一；他站在他曾经踏过的车上百集，没再问雨青那里是什么地方。

“你买下来的？”在电梯到达相同的楼层时，路容凯仍有些怀疑，他明明记得他卖给别人了，怎么会…

“辗转买下的。我正好想在这里买间房，当然是选熟悉的地方。”雨青说得淡然，完全不提他曾为了买下这间房了多少心力。

路容凯跟随在他后，看着他打开门，顺手开了灯。一难闻但又令人怀念的味袭来。

原封未变的家上，罩着防尘用的白布，所有的摆置，都和他搬离时相同。

“好久没来了。”说这话的人却是祁雨青。

中时代，他常利用长假只渡海来找凯，往往只有家中二老、凯和通关人员知他的到访，然后他会在凯的公寓里窝到非回去不可，这间公寓有多大，他的天地就多大，甚少踏一步。

时光荏苒，他们不再如初时拥有一份单纯好的友情，距离，终使他们相隔。

“嗯，这是爷爷送给我的第一份礼，虽然是每个路家孙在上中时都会得到的贺礼，我仍然很兴。卖掉它，也是因为不想任它蒙尘，想找人好好照顾…”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路容凯突然噤，而祁雨青的脸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