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是专程来破坏他的名声吗？

“好了，别吵了。”

刘芳龄笑笑地看着前的情形，她拉住颜郁夜的手“你真的喜男人吗？”

“不喜。”他想也不想地回答。但在看见阙月委屈的模样，因为受不住良心的苛责，又补了一句：“只是喜这个混！”

果然不他所料，那个混了白痴般的笑容，好像中了彩似的，可这却让他心中觉得很甜。

“那你呢？”她转望着一直抓着她的阙月“你喜我儿？”

“嗯。”他猛，态度非常诚恳。

“那好吧，我不会阻挠你们的。”她轻叹一声“从以前我就觉得很可惜，像你们这帅气的男孩总是很得女孩的缘，可是却偏偏喜男人。”

“以前？妈，什么意思？”颜郁夜不解地问。

她颇意地望着他们，像是下定决心般地缓缓开：“还记得以前你问起爸爸的下落时，我是怎么说的吗？”

“你说爸爸到大陆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她无奈地摇摇“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她目光温柔地看着令她骄傲的两个儿“他是被我走的。”

“什么？”颜郁夜吃惊地望着刘芳龄。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从我怀了玮玮后，我的疑心病就变得很重，很怕他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但他一直都很谅我，从来不曾说什么；直到有一天你去上学之后，他告诉我一个青天霹雳的消息。”她哀伤地合上“他喜的是男人。”

颜郁夜瞪大了双，错愕地退了几步，恰巧落阙月温的怀抱中。

“那时我很不甘心，我这么丽、这么温柔，为什么会比一个男人还差？”她有些愧疚“我气得拿起桌上的东西不顾一切地往他上砸去，但他却躲也不躲地站在那里任我发，直到他血了我才停手。”

刘芳龄苦笑“我想如果他当时还手的话，我应该不会那么生气；可是偏偏他就是那么温柔贴，让我舍不得放手。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把他赶去了，再也不让他见你们一面，即使他怎么苦苦哀求，我都铁了心不答应。渐渐地，他就没来得那么勤了，直到几年前便断讯了。”

她睇着他们“我对他一直很抱歉，他对我真的很好。他知我无法谅解他，也知我也不愿意让你们见他，所以他从来不敢跑来见你们，因为他知这样会使我更难堪。”刘芳龄自嘲地一笑，握住颜郁夜冰凉的手。

“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坦然接受你们的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儿，只要你过得开心就行了，我可不希望再有个女人为了你们抢得破血。毕竟，像你们这样优秀的人，也许不是我们女人所能拥有的。”

“妈！”

颜郁夜激动地看着她，而颜玮虽然听不太懂，但他也受得到母亲的哀伤，搭搭地抱住自己的母亲。

“别撒了，给月看到了多难为情。”她温柔地看着日渐长大的孩们。

“这几年来，你们兄弟过得很苦，我知难为你们了，不过…”她俏地一笑“还是得为难你们继续待在我这个老太婆边。”

“妈，你说这是什么话！”颜郁夜轻声埋怨“我们是一家人，哪会有什么为难！”

“我知了。”刘芳龄望着他“我好饿，你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可以喂饱我可怜的五脏庙？这里的伙糟透了，没有你煮得好吃。”

颜郁夜，拿从家里带来的，他在打开之后却蹙起眉。

“这稀饭都冷了。”

“没关系，冷了也比这里的东西好吃。”刘芳龄接过去，吃了起来，她看着三个睁大睛的男孩们“你们吃了吗？”

“我们已…”

“当然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