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他那一，理学的宗旨是把事情办妥，怎么样办，没什么关系。”

“但是你那一肯定是省事省力的。”

她说得更蓄“有时候，为了让上的人觉得有所值，也得辛苦给他们看。于是公司里分开两派：优悠派与拚命派。”

我恍然大悟，而立虹就是拚命派中份。

我微笑问；“有没有太极派？什么都不用，要给别人。”

“没有了，现在没有了，现在每一个上轨的机构都组织严密，什么穿黄挂的，拍的，偷懒的，都少之又少，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即使有也不会生存很久。”

她这话说得很确。

这个女很获得我好，她比立虹的段数不知多少。同样是事业型女，她已经修成正果，而立虹不过刚刚开始起步。

最重要的是，立虹得太辛苦太吃力，看得人累死，不得她可以不。但这一位，这一位却轻描淡写，手到拿来，不费灰之力，手过招，特别不同。

立虹有没有跟她学？

时间过得很快，吃咖啡时间一下就过去，我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回去，故意送到最后才送这位卜小。

我问卜小：“不知下星期一公众假期你要不要上班？”

她答：“公众假期当然不用上班。”

“有没有约人？”

“没有。”

“我约你，你会不会来？”

“当然会。”

我心很踏实，当下就约她在当的地方等。没想到今日在很无意的机会便认识了一个好女孩。

第二日我并没有请立虹生日那一顿，我没求她，她也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她那么忙，已经作抉择，把私人生活放在末位，我们就差没有正式分手，我想我不为过。

不过也得给她一个警告。

这话不好说，要到适当的机会。

但是我与卜小的情展得很快，我们连接约会好几次，她都很快的答应，从不推搪。

这使我激她。她怎么可能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呢，不过把我放在第一位罢了，她重视我，不必嘴说来，我都知她对我有特殊的好。

我对她说：“你的工作已经完全上轨了吧。”

“我想是。升到此位，已经升无可升，再要登，需要付的代价太大，我在心中衡量过，觉得无此必要，于是放松来。”

“在这之前呢？”

“实不讳言，在这之前，我当然也有过一段搏杀的时期，”她向我眨眨“幸亏那个时期你不认识我。”

我默，这就是缘份了，在适当的时间认识对方。她事业已达到峰，开始返璞归真，我刚刚希望结一个这样的女朋友，于是一说即合。

在这段期间，立虹更忙了，她的女秘书安娜几乎每隔一天就与我通讯息，我就快要与她成为密友。其间我也没有闲著，我在找机会跟立虹摊牌：既然那么忙，不必时间来敷衍我了。

我于是找她来见面。

安娜说：“郑小只在下星期四中午有空。”

我笑“我不介意，把我的名字放去。”

“好的，我会告诉郑小。”

我一直笑，只得笑，不然还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