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只是那些穿校服的小男孩，不是我。

“他什么时间到这里？”我说：“没有一定，大概放学时分，你呢？你怎么不上学？”“我早已退学。”小玲低下。

“不必浪费时间，谁也不知他来不来，你先回去吧，我会代你说一声。”小玲羞怯的说：“谢谢。”“不客气。”我说。

“还没吃午饭吧？来，别客气。”她焦急的问：“他有没有来过？”“没有。”我说。“你找他找得很急？”她。

当日楚小并没有来。

“怎么，只要你一句话，我正都不看这小。”她说看眨眨，这个曼足有一千风情。

“为什么？”我讶异的问。

我不响。

我抬一看，是个小女孩，十七、八岁，穿著时髦的短裙，长得清秀脱俗。

我啼笑皆非。

我递手帕给她。

第二天中午时分，小玲又来了，很明显，她只有在午饭时候才得空档。

“他付学费跟我学球。”

那日下午，我在吃自己的三明治与咖啡，有人推开撞球室的门来。

“找谁？”我问。

“怎么，对那小妞有好？”

“曼，”我只好哄著她。“你方才不是说帮我忙？”

那天傍晚，楚小来撞球室，他边是曼，两个人有说有笑，轻松得很。

“你有办法。”我赔笑。

原来是他。

“曼，说正经一，人家小女孩好伤心呢。”

她站起来，奔去走了。

我向曼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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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跟姓楚的走得很近？”

她向我走来。“找我，老板？”我说：“曼，你这么大个人了，跟这小伙泡，有什么味？”曼睛一亮。“老板，你不是吃醋吧？”她媚她笑。

“对不起。”她的泪淌下来，连忙用手抹去。

我明白了，这年的女孩早熟，很快就找男朋友。

我不便问她太多。

“老板，我常来麻烦你，不好意思。”她说。

“不是这样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哩。”

“你找他什么事？他常常来。”小女孩咬咬嘴。“如果他来的话，你就说，小玲找他。”“你是他的什么人？”我问。“是妹妹？”她的脸上红起来。

“真的听我话？”我笑问。“那么我要请你帮帮忙。”

“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等他？”小玲盼望的问。

“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何必要这小后生？”

她悻悻然。“我更加想不有什么理由你帮她不帮我。”

“我不见得拿你有办法。”她又兜回来

“家境不好，要我去工赚钱。”跟我一样，我想。

“没关系，我是开店的，任何人来，都受迎。”“文青跟我…走了有两年多，我们本来几乎天天见面，最近这一、两个月，很难找他，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她的垂得更低。

我给她一客三明治。

“关我事。”

我替她惋惜。那个姓楚的小不是好人，看得来。

“他来的时候，我同他说一声。”我应允。

曼不悦。“我也过小女孩，那时侯不见得有人为我担心。”“曼，你大人有雅量。”“我是个跑江湖混饭吃的女人，不懂这些仁义德。”

“男人确是很多，但是我可没有追到你呀，老板。”我尴尬地笑。

“人家是有女朋友的。”

“什么忙？”

“我不晓得是这事。”

“楚文青有来吗？”“谁？”我笑。“我不认得这里客人的名字，相貌是记得的，你形容给我听？”“他这么，瘦瘦个，是学校的，脸上一颗痣，长得很英俊。”“呵，叫楚文青？”我当然知这个男生，他就是跟曼赌球那个小，现在还在她边转来转去。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