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一呆“第九台？”

“是呀。”

“莉莉，本市没有第九台。”

“什么？”

“本市只有四个电台。”彼得笑；“莉莉，你这样下去要给人笑的。我还记得前些日你问我五号风球要不要停课——五号风球取消有十年了。”

“可是…”

“女孩就挂着化妆穿衣。”彼得摇。

但是夏洛明明说九号电台。

也许，莉莉想，是她听错了。

他们决定到天咖啡座喝茶，也就把这件小事搁在脑后。

几时劝夏洛也来这里，面对初夏碧蓝的海，非假日，人也不见得太挤。

莉莉有信心，夏洛会再参加他们的活动。

不过前些日才吓人呢，电话都不肯接，多次，莉莉怕有意外，打给林西太太，麻烦她上去看着夏洛。

偏偏又是期考时分，同学们全分乏术。

时间也过得真快，一晃六个月，再难熬，夏洛都逐日熬过去了。

莉莉低低喟，再大的灾难，都得勇敢地应付。

“下星期可以游泳了。”彼得说。

“今天也可以。”

“怕你着凉。”

“不会的。”

“冬永都别有风味。”

“可不是。”

经过上次意外，莉莉一个觉得人生无常，寻乐要及时，是那个时候，她答应搬彼得寓所去。

同时也上喝一酒，松弛神经，起功课来，也不那么拼命。

过了一个星期，莉莉牵记夏洛，再去看她。

林西太太迎来，一脸笑容。

莉莉知这是表示夏洛的情况更好。

“她去过一次。”林西太太说。

莉莉。

上得楼来，夏洛已经打开门迎她。

“我了薄荷茶。”

几乎跟从前一模一样了。

莉莉问“你有没有胖一，抑或是我的幻觉？”

“没有，但是我买了两件新衣服。”

“几时回学校？”

“我已经错过了一次期考。”

“校方会跟你想办法。”

夏洛叹一气，坐在窗前，一副茫然，恍若隔世的样。

莉莉不敢死摧她，轻轻呷一茶。

夏洛问：“你有没听第九台？”

莉莉怔住，原来没有听错，是第九台。那么，是彼得太过肯定了。

“没有，我在追电视上一个连续剧。”

“那位主持说得真好。”

“是怎么样的节目？”莉莉忍不住问。

“听众可以打电话去的问答式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