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这是真的，这服务简直一等一，但她得适可而止，否则一直下去…吉文面孔又红了。

李开明看她一，笑说：“放心，我这个人卖艺不卖。”

吉文一怔，这样的话是明初天涯歌女的陈腔滥调，怎么会由昂藏七尺英俊小生说将来，她忍不住笑。

本来她想付他酬劳，叫他即走，但她一个人，落在纽约五光十的夜市里，如何消磨三小时？

早回家，介芸不会放过她。

一切意外，都是这样开始的吧，你以为可以控制它，其实它早已控制了你。

他非常懂得叫酒选菜，吉文尽量大方地与他闲谈，虽然好奇心越来越炽，并不敢刺探他行经过。

最后，还是李开明先提起：“段小，你何需游伴服务，你自己就是最佳游伴。”

见他这么坦白，吉文笑：“谢谢你，好久没有听到这样动听的赞语。”

他温和地笑，横看竖看都像个大学生。

“我有我的苦衷。倘若我不为自己安排游伴，家人就会横施辣手。”

“啊，”李开明很幽默的说：“业余准，真会叫你啼笑皆非。”

吉文一想，一茶差些儿不住来。

她轻轻问：“你白天甚么？”

他不以为忤“读书。”

“啊。”

“工程第四年，学费太贵，负担不起，晚上来兼职，酒保或侍应生永远赚不到这收，必需抉择。”

真是男女平等了。

吉文咳嗽一声。

“客人多数是来自中的白寂寞中年妇女，有些想知唐人是否每个都会功夫。”

“也有难堪尴尬的时候吧。”

“哪一个行业没有呢。”

“说得好。”

吉文吃了很多，情绪也不错，她看看表“我要走了。”

“这么早？”他意外。

“我只想告诉他们，我不是没有约会的。”

“段小，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毋需付额外费用，而且，这顿饭由我请客。”

吉文看着他“为甚么？”

他无奈的答：“游伴有时也需要游伴。”

吉文沉一会儿，她当然不完全相信他“但──那地方是公众场所？”

“当然。”他扬起眉。

“我负责一切费用。”

“来自东方的公主，你的慷慨令我动，但请接受我一小心意。”

吉文又笑了。

他带她到一家酒廊去喝尔兰咖啡，半边屋由玻璃盖成，往上看是紫天空与银盘大月亮，往下看，车如如龙。

吉文想：就像香港。

才第二天就想家了。

“夜景很。”她说。

“谢谢你与我同。”

“我谢你才真。”

他又重新打量吉文“要是我在街上看见你，一定钉你的稍，一边哨。”值回票价，它真情还是假意，耳朵受用。

难怪男士们喜寻找游伴，原来真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