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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好一会儿。
真佩服他的耐心,我虽然没有把他扔
去,但是脸
也差不多,但是他可以一直坐下去。
我心想:他一定有很多其他事可以
,但是他跑来医院坐着。
我为什么不趁机请求他?
我开
:“刘先生,我有一事求你,如果你替我办妥,我会很
激你。”
“什么事?”他非常
兴“什么事?我尽力帮助你,你快说。”
我慢慢的说:“我想
院。”
“唉呀,你多——”
“我要
院。”我挥舞着右手。
“为什么?”
“回家至少我可以听唱片,看电视,是不是?我在医院里,天天躺着,很难受,觉得自己是废
,影响我心情。”
我知
他是我唯一的救星,说得声泪俱下。
“这…”“我会照顾自己,我真的会,请你相信我,我睡在医院里,没病也呕
病来了,我受不了。”
“这…我与医生去商量商量,同时通知你家人来接你
院。”他起
走了。
我满怀希望的等着,到底牙医也是医生,他们同行商量起来又到底好一
。
过了一会他同我的主诊医生来了。
“想
院吗?”医生问。
“是的。”充满盼望。
“你一条手臂上了石膏,肩膀又不能动,换衣裳都要护士帮忙,你回去,行吗?”狡猾的笑。
我咬咬牙“行。”
气得我!他走了。我白了刘家豪一
,这个人一
办事的能力也没有。
刘说:“如果你母亲来了,她肯让你
院,事情就不一样,非得她签字不可。”
“好,我求她。”求母亲比求石
还难“你要帮我证明我可以
院。”
下午母亲来了,我与刘家豪说得声嘶力竭,她才答应。
然后我便搬回家。学校请了好几天假,同学疑心,来看我,我把这次意外形容得活灵活现,她们几乎羡慕起来,我很得意,把石膏手臂让她们签字留念,我
沫横飞的说:“将来拆掉石膏,将是最佳纪念品。”
妈妈没好气“你一辈
也长不大!”
我只好笑,回到家中才知
舒服,尽
一条手臂不能动,但是吃零
,看画报,真是其乐
。
只是苦了妈妈,上班下班忙,还要照顾我。
刘家豪第二天就找上门来,我只好与他摊牌。
我说:“你不必内疚,我肯定不会死,过几星期就恢复了,你何必浪费宝贵的时间,天天跑来坐着呢,大家无聊。”
他忽然笑了。我被他笑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问我:“你有几岁了?”
“十八岁。”我说:“你知
,成年人。”
“难怪摔断一两
骨
无所谓,还是孩
呢。”
“我不是孩
。”我说:“我是一个明是非的成年人。”
“怎么不见令尊?”他改目问。
“我父亲去世了。”我说:“你问这些来
什么?这些与牙科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了,”他摸摸鼻
“朋友总得互相了解是不是?”他忍住笑。
“哼,那你的父母呢?”我说:“说来听听。”
“在下父母双全。”他笑
:“是独生
,尚未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