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知，你别卖关了。”

但是在这两个星期内，我与启国建立了一很特殊的情，不是我回心转意，而是我实

在觉得把他爹的账算在他上是非常不公平的事。

小弟看见我们有说有笑，也很兴。

他说：“二你别傻，这年找个好的偶谈何容易，你还嫌他什么？他都表示可以离

开家跟你住外国，是不是？”

我莞尔“你比你哥哥清醒。”

“嗳，他在恋，人在恋期间，大多数糊涂，你看周启国何尝不糊涂？追那么远的路到这里来，什么？看你的冷面孔？凭他的条件，一年娶一个老婆都可以。”

“哗，你倒是与他同声同气。”

这些话我是很听得去的，我现在只剩他与大弟相依为命，小弟不会害我，他说的话我

相信。

我与启国到公园去散步，天气很，宽阔的空间，我们在草地漫步，累了坐在池塘边，

蓝天、白云，有老人领看孩走过，把面包喂塘中的鹅。

我们并没有说话，有时候我只叫他一声，他便知我要什么。这一默契是时间的结晶，我与千里便不可能得到，千里是我心仪的大哥，但男女之间的事，光是尊敬是不够的，还需要有许多其他因素组成。

我看启国一，再去找别人，很难可以如此放肆、自由。他已经见过我最坏的一面，这也是好的，以后有充份的心理准备，不再会有任何失望。

现在一对一在外国，培养情最好的机会，心无旁骛，一切琐碎的事都可置之度外，难怪留学生最容易结婚，一下便共结良缘。

现在我与启国也有同样的觉。

他说：“以我的资历，在这里找份工作是不成问题的。”

［你肯长久工作？”

“心定下来便可以，工又不需天才。”他无奈“都是为你，你又不信。”

“你父母呢？”我吁一气。

见我肯一步跟他谈事情，他很兴奋，但又小心翼翼。他是我的，我心酸的想，不然怎么肯牺牲这么多。

他说：“母亲不知我们之间的事，而父亲，你是知的，他一向不反对，他很内疚，

这些日来收敛很多，下班后在家标准丈夫。”

我不听。

“相信我，小云，一切苦难的日已经过去，每个人都希望你兴，谁不知你一直背

看个十字架。”

我有把靠在他的肩膀上的冲动，但终于压抑下来。

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完全不一样了，多亏这次旅行帮忙。

我打算一向家便向张千里坦白。

可是来接飞机的除了千里，还有一个女孩，那女孩约廿六七年纪，打扮朴素清秀，

我已经愕然，才短短一个月，这女是什么地方钻来的？

她与千里态度虽不至过份亲，但学手投足间，都有一定的默契，一看就知是怎么一

回事。

启国向我打，像是说：“是不是？我跟你说过，你喜人冢，人家可不喜你！”

我大大的纳罕，难是我自己多心？我一直以为千里对我有一意思，不然他嘛对我

这么好？但他是个极磊落的人，也许我误会了。

少了一层顾虑，我与启国的关系就明朗化起来。

时间治疗一切伤痕，渐渐想起也不那么心绞痛，只馀惆怅。

要我与启国再一步，相信是很久以后的事，我这个人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