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功的人吗？”文烈怀疑的问。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明，”我苦笑“我那表便糊涂得成为千古恨。穷，有志气，

不要，迟早会人地，富，没志气，也绝非德。”

“谢谢你，阿森。”

我很安乐的跑去跟解释。

我说：“是不是？我早说过，文烈等于是我的妹妹，你偏吃醋。”我把事从到尾说

一次。

说：“我始终觉得君不应涉别人的情生活。”

“君人？谁是君人？”我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所以君与否，同我无关。”

当下我们便言归于好，我同她回家见母亲。

大家见面的时候没什么，待我送完，再回到家中，父母还开亮了灯没睡，我就觉得

不妥。

“阿森，那女孩是谁？”

“我的女朋友。”

“你不是与文烈言归于好了吗？”大惊失。

“妈妈要我说几次？我跟文烈——”

“阿森，文烈与你自助一起长大，你总该明白她的品，原谅她呀！怎么可以因这件小

事而移情别恋？”

“妈妈——”我大声叫“我从来没有跟文烈恋过！”

“你怎么可以说这话？”

“这是事实。”

“妈妈不喜张。”

“为什么？”

“太西化，你看她多洋派，第一次见到伯父伯母，也不打招呼，就翘著二郎坐下来，

嘿？”

“生活习惯各有不同，现在也很少有小媳妇了。”

“不行，文烈比她好得多。”

“太主观了，文烈是文烈——”

又打断我，文烈不是回心转意了？人家有了新男朋友，你就急得六神无主，把人家拆

散了，你又把人家搁脑后，阿森，你要当心，玩火者终被火焚。”

“有这事？”我气极反笑“你们这两对老人冢，说来说去说不清。”

父亲一直缄默，到这个时候也开：“森儿，如果真的文烈，却勿争一时之意气。”

“我当文烈像妹妹一样。”

父亲说：“很少有这么心的哥哥。”

“我是例外，好不好？现在她自己也发觉那姓戚的并非她理想中的对象，他们疏远了，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父亲说：“文伯伯他们很激，既然小波折已经过去，我们

想拉拢你们，别再生事了。”

说破了嘴也不用，我的痛。

这对真不公平。

她也说有觉我的父母不喜她。

“他们喜文烈是不是？”问：“婚姻前定，看样在老人家的帮忙之下，迟早成功。”

“别讲。”

这一阵，文烈在家中也很寂寞，我总是把她带在边，反对无效，反而同文烈成了朋友，她看清楚我同文烈真好像兄妹，就不用说闲话了。

当然，也有妹妹非常招嫂妒忌的，但文烈不同，文烈非常懂事，她总是退在角的地

位，这是明哲保之，人要在适当时候退居角。

妈妈开始发“一只脚不许踩两船”的怨言。

我笑跟文烈说，假如她再找不到男朋友，事情会越来越糟，再说下去，我快享齐人之福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