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人都会生病的。既然生病了就要就医，这哪里是拖累呢？”

“哎…孩啊，妈妈舍不得你们辛苦──”程母忍不住落泪。

“不要想那么多，孝顺您是我们的责任啊。以前妈为了我跟哥哥，也劳累了一辈，现在不正是我们报答您的时候吗？”程芸舫心疼地为母亲拭泪。

“呜…芸芸啊…我这病，拖着是受罪啊！”想到自己的病，她伤心得泪狂不止。“躺在这里，不但人痛苦…又大钱…你跟哥哥──都是需要养家用钱的时候…我──我对不起你们──”

“别这么说，我不需要养家啊。妈──请相信我，我会努力，绝不会让哥哥影响正常生活的，真的！妈，我找到一份很好工作，收很不错…”

“好工作？收不错？”程母忧心轻抚女儿丽无瑕的脸庞。“我的乖女儿，到底是谁愿意给你好的收？别让妈担心啊！到底的是什么工作？你说清楚好不好？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妈！求求你，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好吗？”程芸舫见到母亲的伤心，急得掉下泪来。“我在当家教，一个有钱人家的孩。您不要担心，这份工作我很能发挥的。”

“家教？别骗妈了，我怎么不知家教可以月十万元？”程母抚着女儿的手痛心哭泣。“你嫂嫂啊，在我面前──说得多难听…她说你人家的小老婆？龋∨**枵媸嵌圆黄你──呜…呜，我一个好好的女儿…”

“妈，别听那女人胡说八啦！”提起大嫂，程芸舫便一肚气。“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嘛！我是您教养长大的女儿，什么事该、不该，我会没有分寸吗？”

“是啊，妈知你是乖女孩──哎…可是，妈还是不放心？取你。？绻？ぷ鞯貌豢？模？鹱隽恕Ｇ？虿灰你寺璧牟。？米约汗？梦你豢？末ぉぁ钩棠竿献挪√澹？槿醯纳？羲挡痪±先思业牡Ｓ恰？br />

“不会的、不会的。我相信自己可以胜任！妈，请您安心养病吧，不要担心我了。”

看到母亲担忧的泪，程芸舫心痛得不能自己。

她说不更多安的话语，只能在心底暗暗发誓──

为了得到那份薪，即使是必须背上莫须有的黑锅，她也要咬着牙忍下一切委屈。只要母亲能安安心心地过完她坎坷人生，所有的酸苦都值得了。

*　*　*　*　*　*　*　*

参加一场年度的国际整型医学会议，梁若寒在会议结束之后，意外地瞥见程芸舫哀凄孱弱的影。

曾经在他面前展慧黠光芒的那双丽眸竟是惊人的发红大，印象中习惯迷人倩笑的容颜竟是失血的哀愁…

他在长廊下默默伫立，看着她从重症中心的病房区走来，一直到她缓缓在人群中消灭了踪影。

她生病了吗？还是哪个亲友病了？以她哀伤的程度推理，应该是她至的血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