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过努力会换来讪笑批评。

走过椰林，走到校园最僻静，她靠在工教室前面，掩住脸，吐气。

之禹的影像浮上脑间，他是她最想见的人，虽然他老挑战她的怒气，但是他在…她就好安心…

手外袋，她摸到之禹给她的电话号码，打开纸条，她对著上面的数目字神，现在，国是夜了吧？

她不该吵他的，可是，她想他，好想好想…

她想他笃定自信的笑容，想他老横过她腰的大手，想他，有嚼劲的肌…

天！她真的好想他！

不了，是他说憋气会长不大，他有义务接收她所有怒气的！生平首次，萧秀青由著自己任。

她翻翻袋，将所有零钱汇聚，跑到福利社前投币。

电话在第一声铃响时被接起。

“贺之禹，哪位？”

听见他的声音，她居然涌起无限动？

疯了！她一定疯了！可是疯狂的她，想再听听他的声音。

“是我。”轻轻地，她答。

“小不儿，是你！？你在学校打的对不对？你好不好？学生有没有欺负你？”听见她的回应，原本疲惫的声音透欣喜。

一踏国领土，之禹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不该独自前来，他该利用特权把秀青一起带来。

因为她不在，他无法专心，为了鼓励自己，他快加鞭工作，好提早回去气她，看她气得上椅大叫，看她气得老叫人联想起拉拉山桃的红嘟嘟脸颊。

“我不好。”

他不在，她就不好了，这是不是拍档缺席的通常问题，她不知，只是确定，他不在，她真的很糟糕。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他的声音透几分张。

“王老师要提早回学校上课。”

这件事很棘手，更棘手的是办公室里的敌意，不是哪一件，她都无法理。

“真的？什么时候？”

“她说下星期一。”她希望星期一会无限延期。

“你们见过面了？”

“嗯，她今天回学校送油饭，大家都有，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说说小气话，连自己都想笑。

“油饭卡路里太，我发福无所谓，多变成压泰山，你太矮，胖起来会变成圆球，我很难想像你在校园里来去的情形。”

他也和旁人一样嘲笑她的矮，但不晓得是否对他的嘲笑免疫，现在的她非但不生气，红红的颊边还染上些微绯红。

秀青不语，他在电话那估量她沉重心情。

“你生气了？”

“没有。”

“承认生气没关系，我回去让你咬几消气。”

她笑开。

哪有人听见咬就那么开心？她一定是人族后裔。

“小不儿。”他低唤。

“嗯。”她应他，承认自己是他中的小不儿。

“我回去时，你来接机好不好？”

“你要带油饭给我吗？”

之禹来不及回答她带不带油饭，电话即断线，她的钱被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