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呢！”

钱老夫人听了这话后却好一阵不说话，眉间似乎也有困惑之，最后：“其实也是可惜了。此人若今生没碰上萃玉，势必能成为一代枭雄，即使是颠翻皇族改朝换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而萃玉今生若没遇到他，也能安逸富足地度过一生，不必受那么多苦…可惜老天偏要这两人相遇，真是冤孽。”

四儿小心翼翼地问：“难还是不肯原谅二表吗？”

钱老夫人一笑“有什么原不原谅的，她又没错什么。只是，她嫁的是那样一个人，我当初也是无奈，只好表面上装装样，和她划清界线。我承认，三个孙女里我是偏心，最疼宝儿，但那不代表我就不喜明珠和萃玉。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了，很多事情是不必嘴上说的…”

四儿笑着：“我知其实最是嘴心，二表隐居在眉山那会儿，都是暗地里派人去买她的书画和刺绣的。”

钱老夫人轻叹：“那个丫，一直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却也不想想，这年谁肯钱买那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这世上附庸风雅的人，毕竟是少。”

四儿还待再说，钱老夫人已挥手：“我困了，唤芙蓉来伺候，你也回去早儿休息吧。”

“是。” 四儿躬退下。

钱老夫人着七宝指环的手伸向书桌旁的屉，从里面取好几幅画卷来，展开，落款无一例外是“眉山玉夫人”

玉夫人…玉夫人…

她心中把这名号暗了几遍，一丝苦笑“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话还真是没错。当初我就知你跟着他必定会受苦，所以狠着心不让你继续陷下去，没想到你竟一走了之…你长大了，我不了了，希望经过此劫后，真的是苦尽甘来了吧…难为他也对你那般知心，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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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滴血一一落青瓷碗中，再将煎好的药倒去，红瞬间消洱不见。

钱宝儿端着它正朝床塌走去时，殷桑却：“我来吧。”说着也不她答不答应，就从她手上取走了药碗。

钱宝儿转转珠，决定把房间留给这两个饱受磨难的苦命鸳鸯。刚门，就见欧飞站在一棵树下。她笑嘻嘻地叫了一声师父，走过去：“在看什么？”

欧飞将一封信笺递给她，钱宝儿接过来看了几“扑哧”一声笑来，笑后看见师父哭笑不得地望着自己，便眨眨睛：“这不好的吗？”

“你为人妻已有六年多了，怎么还是跟小孩一样？”

“师父是拐着弯骂我胡闹哪？可我这么胡闹，你还不是跟着我合了？”钱宝儿吐吐“我是气不过啊，二一个人孤苦伶汀在眉山独守寂寞，他倒好，摇一变成了世人称好的公，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藏在心坎里怕化了…活该得让他也受儿苦。而且我这么，也是为他们两个以后好啊。”

“是是是，你最聪明。”欧飞的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溺。

钱宝儿微微一笑：“当年杨国舅怕殷妃太受而威胁到皇后的地位，又加上与殷家素来不合，便设计诬告殷家造反，偏偏皇帝老儿糊涂，就此酿成大错。还害了自己心的妃饮恨自尽。国舅暗中这些年来一直在追杀当年逃走的小皇，皇帝都被蒙在鼓里，殷桑这一趟皇之行，虽然没有认祖归宗，但让皇帝见到他，必定会追究这么久以来追杀他的事情，国舅看来又要倒霉了，多落一条把柄在太夫手上。至于嘛，我就知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既得了张王牌，又彻底瓦解了殷桑的势力，这下他可真是两手空空，走不了回路了。这三滴血，是假药引，却是真正的救命。”

欧飞有意无意地看了她后一，低声：“只怕事情还没了结。”说罢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