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芙会分开，完全是个误会，都是兰妮在作怪。”她着急地解释。

凯尔蹲到地面，狂地敲着白雪之下的冰块。

“凯尔，兰妮的事还是你自己亲自发现的——”

“我们会分手，不是因为兰妮！”凯尔狠狠敲着冰块，低沉的吼声仿佛荒原狼鸣。”而是因为…是我们两人自己造成的，是她一手造成的！”

冰屑四—琶溅，凯尔和王妃都被冰屑打了。

凯尔仍然抿着，狠狠敲着冰。

“你应该听她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一切都很清楚了。”

“凯尔…”莎莎王妃还想说什么，凯尔却丢下雪锄，站了起来，

“如果没事，我想屋准备午餐了。”凯尔冷漠地下逐客令。

莎莎王妃睛黯了黯。“你真的不想知她的近况吗？”

“不想。”凯尔转走向白屋。

她既然能够毫不留情，一句再见都不说就离开这幢房，他当然也能够拒绝见她。虽然在某些情脆弱的夜晚，他仍然会忍不住想起她，但是，他绝对不会向外人这些秘密。

望着决无情的背影、莎莎王妃忍不住摇摇，无奈地走向皇家轿车。

*　*　*

连续两个晴天之后，天空又飘下如鹅般柔的新雪。

凯尔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披上大衣，准备到对面的公园餐厅用午餐。

菲利普却在这时抱着一袋相片走了来。

“照片来了。菲利普满脸风，他把一叠厚厚的照片从纸袋中取来，放在凯尔桌上。“等你挑过之后，就可以送到印刷门印刷，这个星期五，今年度的娱尔节专刊就会送达丹麦每一个家。”

娱尔节的脚步愈近，人们脸上的笑容就愈灿烂明亮。

凯尔脱掉大衣，重新坐回黑背椅。

“你不是要去吃午餐吗？我们一起去，下午上班再选吧！”菲利普连忙说，他的肚已经饿了。

“我还是先挑照片，让印刷下午一上班就开始印。专刊早印好，早送到家主妇手上，她们可以早采购谱中的材料。”凯尔拿起相片，一张一张地看。

专刊上的娱尔节谱受全国主妇喜，每年一冬，就有成千上万的人打电话到卡柏打听今年的谱内容。

擅长行销的凯尔相当关心消费者的需要，凡事以公事为先，因此，卡柏的业绩才会一再创下新。

“喔——”菲利普一听，眉不禁皱了皱，准教他这时候拿照片来？活该饿肚。不过，凯尔已经这么说了，他这个特别助理总不好意思开溜吧！

于是，菲利普只好站到凯尔旁边，边看他选照片，边主意。

“凯尔，我告诉你一件很有趣的事。”早已看过所有照片的菲利普翻翻照片，挑其中—卜几张。“你看，这些从不同地方，不同日期拍摄的照片，都有这个女人。你看。她的帽、围巾、大衣都一样。”他兴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