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痛！

一阵腥甜冲上咽，他连忙以手掩，但黑的血依旧由指间下，一滴滴的血珠落地面，令人目惊心。

“少邪！”

黑血顺着手肘下，染黑了他洁白的衣袖，却仍未停止，依旧滴滴落下。

好痛！全宛如要被拆散一般，好似有千军万践踏着自己的。

白少邪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当白少邪醒来时，外面天依旧，仍是黑夜。

“你醒啦？”柳知秦端了杯递给他。

“我睡了多久？”

“一天了。”柳知秦替他诊脉，不禁轻叹。“你的毒势果然提前发作了。”

“意料中事，何须叹气。”缩回了手，白少邪轻笑。

“你在玩命，你知吗？”

看着柳知秦，他不发一语。

“你不是说要为他活下来吗？”

“为他活下来和以生命换取他的未来，有何不同？”

“不同之，在于他的未来不会有你。”

他的笑容在瞬间退去，只留下苦涩的心情。

是啊，他的未来没有自己的影，而自己则是没有未来…

“你甘心吗？”

“只要能救他，少邪心甘情愿。”

“是不是天下的有情人都一样傻、一样笨？明知没有结局，却依旧笑着赔上自己的一生。”就像白少邪、就像卫司月、就像自己…

“你不是知情吗？又为何问我？”

知情？天下有多少人真正知情？

“知秦，你有的人吗？”

“有。”他毫不迟疑的了。

“那你应该很了解那甘心奉献一切的心情吧？”

“在我尚未了解之前，我的早已消失。”所以，他应该不了解。“不提这些了，我们讲些别的吧。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医治司月？”

白少邪自枕边取一个细长瓷瓶递给他。“你可知这是何？”

柳知秦打开木闻了闻，随即惊讶的喊：“你竟然能调净竹玉？”

“我想让司月喝下这瓶净竹玉。”

“你搞错了吧？你比他更需要这个啊！”“就算我喝了，也只是浪费我五年的努力罢了；将死之，净竹玉亦无用。但司月若喝了它，随即便可好转，力也可立刻恢复，比起让我浪费掉，给司月喝不是更值得？”

“随你吧，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你。”都是顽固的家伙。“你什么时候要让他喝下？”

“再等几天吧！”

“你看起来很兴的样。”他又叹了气。

白少邪笑看着他，默默不语。难自己不该兴吗？司月有救，难他不该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