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元的支票。“来，这是一小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望着支票，唐又歇没有收下。

“你不要误会了，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这张支票只是作为你陪其奕玩玩的酬劳而已。”

“玩玩的酬劳？”

“唉，其奕也真是的，看来又没和你说清楚了。”她假意地巧笑一下“我想你应该也有知的权利，我就告诉你吧，你也瞧见我了个大肚吧？”

“嗯。”他轻应了声。

“大著肚的我是无法满足其奕的，所以我们之间约定，在我怀期间他可以养，之前其奕也找了不少人养过，我想他和你相遇时的借应该又是你是他一年前的旧情人之类的吧！”

唐又歇赫然抬，心犹如被万斤石压了个粉碎似的，让他痛不生。

他好想哭，却落不下一滴泪。

阅他没说话，严娜又：“我快要生产了，所以我先生要我面来和你说清楚，他担心如果由他面的话会纠缠不清，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唐又歇没搭腔，更没有反应。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十来天而已，应该怀会放太重的情才是，这就请你收下吧！”严娜又将支票推近了他一。

“不，我不收。”摇著，唐又歇将支票推回去。“我不是你先生养的，更不是他无聊时的玩乐件，你可以和他说我绝对不会死赖脸的纠缠他，请他放心。”

“不过这支票还是请你收下，毕竟这是其奕要给你的，我要是就这么拿回去，他一定会觉得困扰。”他装成一副怕柯其奕责备的模样。

“好…我收。”接过支票的那一秒，唐又歇的心全碎了一地。

“唐先生真是通情达理。”严娜看了，一脸幸福地说：“我产检的时候快到了，其奕在外一定等得很不耐烦，我就先离开了，帐单我来买。”

说完，她便起离开。

唐又歇不知她说了什么，只是楞楞的看着手上的支票，下意识地又望向窗外熟悉的影。

*****

了咖啡厅的严娜，步伐蹒跚地走向柯其奕。

见她来，靠在车上烟的柯其奕将烟捻熄。

走到一半的严娜故意跌跤的模样，柯其奕见状，上前扶住她快倾倒的。

“谢谢。”攀著柯其奕的双臂，她甜甜朝他一笑。

“上车吧。”

“可以请你扶我上车吗？”

“真麻烦。”

嘴上说著，柯其奕还是扶著她车内，严娜故意对著唐又歇的方向笑，像是在宣告柯其奕是她的一般。

唐又歇透过窗，看着他们两人甜的举动──柯其奕那呵护备至的动作，以及严娜幸福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真像多余的玩。

现在的柯其奕，已经是伸手摸不著般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