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或许你不记得这么微小的一件事，但我记得，我活着的这十几年来，无时无刻的记得…”她说得激动，握在她手中的剑微微晃动着。

“我记得，你是秦家村的那个被追落的小女孩。”他冷静地回答。

“哼！那你还记得你大刀砍过的人是谁吗？是我爹！”她咬牙切齿地。

他落寞地“那时候，我年少不懂事，把人命看作…”

“这不是一句少不更事就可以了事的！”她恨声地说。

“是的，的确不行…所以，今天你是来杀我的吗？”他苦笑着。

曾经那么情意的夫妻，一旦怒目相对，就只能刀剑相向吗？

“告诉我，你在国安寺向我求‘情’的时候，知我是昶王吗？”他现在只在意这件事。

泪珠顿时她的眶“那有什么差别？你是我的仇人，不我们曾经是什么。”

他却摇“你是我的妻，我不会杀你，不会杀任何人，我还承诺过要保护你。”

“但我还是要杀你。”这话是对他说，也是在提醒她自己千万不能心。“我活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杀你！”但她的心好痛。

“那么你动手吧！”他清澈的眸望着她。

她手一抖，长剑如风，向他急刺而去——利落地划破他肩上的衣服，但她却住了手。

她泪满腮地问：“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躲？”

他静静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动手？杀了我，你的噩梦就结束了。”

“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她眯起看着他。

他摇摇“你下得了手！别忘了，是我杀了你爹，还害你娘自杀。”

“你的岂只这一些，你还杀了秦家村的每一个人。”她还记得当时血成河。

“不，我没有下令屠杀…”

“别装了，是你的，你是噬血成的鬼！”她的剑近他的脖，压了一血痕。

他叹了气“我没说谎，你要是不信的话，也没关系，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

说完，他闭上睛，等她送上致命的一剑。

她盯着他的脸，迟迟不曾动手，可利剑剧烈地颤抖着，在他脖上刻下了血痕，她警觉地将剑移开少许。

“动手啊！可风，别忘了，你日日夜夜想的就是杀我。”他张开，怂恿她。

是啊！目标就近在前，还束手就缚，正是她下手的好机会，她还在等什么？

但的手不接受大脑的命令，心不介接受理智的促，她…她的手剧烈地打颤，她的泪像狂涌的江般，她的不受控制地轻吐声。

“我…我今天是来跟你别，从今起…我们之间毫无瓜葛，下次见面，我们就是…仇人。”陡地，她垂下利剑。

是的，这样一剑杀了毫不反抗的他太便宜他了，她要他痛苦，要他痛不生，但要怎么呢？

杀了他的孩来刺激他吗？

她想到肚里的孽，万苦涩涌了上来，脑里成一团。

“可风？”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她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的痛苦，瞧得他的心好痛。

但她往后退开了“我真后悔认识‘晓过’，真后悔跟他成了夫妻…但现在后悔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她转纵一跃，轻易地跃上屋就要离开。

他虽然惊讶，但还是及时声啊叫：“可风！”

她停下离去的脚步，转低看他。

她那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哀伤，让他疼得揪痛。

“对不起，我为我过去犯的错向你歉。”他朝她伸手“如果我的命可以让你过得更快乐，你可以随时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