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我告诉你，我有两个都已嫁人，我从小和三爷一起长大，今年二十三，大你－－”

“大我五岁，从上一代就在杜家工作，是三爷的贴侍从。这些你都讲过。我没事的，别担心。”看他语无次的慌张模样，如霜给了他一抹笑靥。

“呵呵－－”郑宽搔傻笑。

真是太不稳重，还让如霜安失措的他。

“如霜，你应该常笑，你笑起来好妩媚。”他由衷地说。

“我哪比得上芊芊小，她才是一笑百媚生，真正的人。”

好酸的语气！原来她在吃醋。坐在车门边的杜叔恍然大悟。

难怪，一早就寒着脸疏离冷淡地对他。他是不是该拊掌大笑呢？如霜在乎他。双手枕着吐气，他终于放下心中大石。

“芊芊哪比得上你，你不要妄自菲薄。她是个标准的蛇蝎女，有一回婢女不小心把汤溅到她上，她气得用把那小女娃得脱一层，你说恐不恐怖！”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她，郑宽小生怕怕。

“她－－看不来。”

“这就是她厉害的地方，双面人！如霜，三爷不可能喜她的，你别自寻烦恼。”

是呀！如霜，你的自信跑哪去？为何在筵席中放掉我的手，我还不足以让你信赖？杜叔沮丧地想。

“我－－我没有。”如霜说。

就算不是芊芊小，也还有其他名门闺秀，她不想落得如月儿或迎般的命运。

远方乌云密布，雷声轰隆，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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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在避他。

这两日来她与郑宽有说有笑，一面对他却成了闷葫芦，总是借机闪躲。

真是失策！早知如此，就不让她参加周老板的晚宴。他们之间几乎又回到初始时，如霜待他拘谨持礼，冷落疏远。

杜叔苦笑。

是该找个时间与她开诚布公好好一谈，这怪异的气氛他再也受不住。

放下笔账册，他起门，活动骨。

今晚月皎洁，星光满天。

夜已，万籁俱寂，百虫绝响，徒留昙独绽芬芳。

一清冽冷空气，杜叔走向院观赏夜景。

静夜中，晚风送来凄凉幽怨的芦笛声，唤起他的绵绵愁思。循声望去，凉亭中，他发现一抹白影。

“回乐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芦？一夜征人尽望乡。如霜，你的芦笛声勾起我的思乡之情，”走向亭内，他对着如霜轻声说。

“三爷尚未就寝？”站起，如霜恭敬地立在－－旁，

看她局促不安的举止，他叹了气“如霜，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三爷－－”她看着杜叔拈香对父亲的牌位虔诚祭拜，不禁红了眶。

今天是父亲的七。在三爷的牧场里她不敢张扬，一缟素已经让牧场的人有微词，她只好选在夜焚香祝祷，遥祭父灵。

指示如霜坐下，杜叔对她说：“往后在自家居舍，尽光明正大地拿令先尊牌位，不必避讳。还有，我不介意你穿孝服，不需觉得有压力－－如霜，不要再躲我！有困难，尽开，尽我所能定全力助你。不用觉得低下不如人，我们之间没有约束，地位平等，你仍是自由之。”

如霜再次怔忡在杜叔的话里。

几天相下来，她发现他狠厉的另外一面。

在谈判桌上，他谈笑风生地攻城略地，兵不血刃地让竞争对手失去商机，货无可售，置之死地毫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