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少主可以当好朋友吗？我知少主是主，下人要把主当成苍天老爷爷一样尊敬。”旁的每位叔叔伯伯大婶大娘，都如此告诫他们这些小孩。“但我不晓得能不能和苍天老爷爷或少主当好朋友…”她偏苦思。

秦啸日微微一笑，抬颚仰望树上、午后万里无云的湛蓝苍穹，轻：“好友间会彼此吐心事、分享秘密、共有约定，没人说你不能向苍天吐心事秘密，不能和？有所约定。”温柔眸光回到听得神的小脸。“既然能与上苍为友，你就能和我成为朋友，是不？”

小脑袋转了转，努力消化他一席话，稍后，她笑着用力。

“嗯！我要和少主当朋友。”少主人好好、又好聪明，也是唯一个想到替她取名的人，她喜少主，也想要这个朋友！“少主，我们变成朋友以后，可以常常一块玩儿、一块说话、共享秘密，对不对？”

“对。只不过…”他佯装言又止，吊她胃。

“只不过什么？”她果真急忙问。

“只不过友谊无关分，你若当我是朋友，就别喊我少主。”

“不然我该喊你什么？少主已经有一个名字了，我还要再替少主取名吗？不过我有替我栽的槐树、紫薇、菖蒲草取名喔，它们叫小树弟弟、小妹妹，小绿草儿。对了对了，还有府里的鸳鸯、梁燕、白兔，它们叫双双对对、阿黑、长牙白！”

呃…“我建议用既有的便可。”秦啸日笑。

既有的？少主哥哥？不行，少主说别喊他少主，不然啸日…哥哥？她喃喃自语，灵光一现。对呀，少主与莫言哥哥同岁数嘛！

“我喊你啸日哥哥，可好？”她笑得好甜。

“好。”他满意一笑。“所以，你要新名字吗？”

“要！”她连连著小颅。

秦啸日向来只兴笑意的俊眸，注温。“璃儿…你叫‘莫璃’。”

“莫梨？梨的‘梨’？”这样跟凤梨不就成了亲戚？

他摇纠正。“是狸猫的‘狸’。”

小女娃两小眉皱在一起，小嘴也嘟了起来。

“为什么？我长得像狸猫吗？”她闷闷地扯扯脸，脑海浮现一满脸是的小动。像吗？

他忍住满腔笑意，诚恳：“像呀。”都很可。

啊？“我不是狸猫啦…”那对稚气的眉间写满“帮我换一个名字好不好”的恳求。

“跟你开玩笑的。”这个年纪的小娃儿就是这么好玩呵！“莫璃的璃字，是琉璃的‘璃’。”

“琉璃？”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看她的茫然懵懂，秦啸日从腰带间垂下的两副佩玉间，解下其中一副，然后掉她手中的树枝，摊平她的双手，将玉佩置于她掌心，指著那块玉如意下、以红绳串起的两颗光圆珠。

“瞧，这就是琉璃，一光洁如玉的石珠，很漂亮。”

小女娃好奇地把如珠大小的青琉璃举至前，仔细地瞧。

真的好漂亮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