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觉到自己的尖立在罩的丝边上，全也因他的抚摸而泛起阵阵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当他望着她那可的、被他轻咬过的胀红时，随即不晓得迷死过多少女人的微笑。“我也许不记得你那时候的装扮，但我绝对忘不了这对如天使般的嘴。别再说谎了，娟娟。”

“我没有－－”她清清咙，呼一气才面对他，她的声音和他一样沙哑。“我从来就没打算否认，你本不需要吻我。”

“你怎么知我需要什么？”他问，睛懒洋洋地逡巡她的面容。他怎么会从她所认识的詹彦年变成这男人呢？娟娟试着耸耸肩，希望别受他的引力影响。

“我能不能拿回我的镜？”她尽可能冷淡地说，但当她伸手拿起镜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多厉害。

“为什么呢？那天你为什么不表明份？”

令她讶异的是，他脸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张严肃，觉得受骗的脸。

“你到底在玩什么样？”

娟娟将两手放在裙边，此刻正是她长久以来所担心的，她知经过这样的事情，再也不可能留在公司为詹彦年工作。

“这是你造成的。”她盯着他，无惧无畏地说，他的抬起来，又低下去，下绷得的。

“我造成的。”他的质问隐藏着怒意。“是我让你起镜？是我让你把发绑得像个老女？”

“你是没有这样要求过，可是你心里却是一直这么想的，不是吗？”娟娟驳斥，很兴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难你不曾怀疑…怀疑我为什么在这个工作上表现得如此完？”她被激怒了。“不，当然，你从来不曾怀疑。你只是臆测我恰好是世界上刚好能符合你的需要的秘书，其实，我本来并不是这个样，是我故意让自己符合你。”

于是她告诉他关于那天在咖啡厅听见他与锦清谈话的事，心里因为他脸上的表情而有得意。

“你要的不是女秘书，而是…一个机，至于我，则因为需要你所支付的那笔薪。”

“你装了这么久，只为了这些？”他嘲讽，娟娟直觉地明白到他在想什么。

“还会为了什么？”她质问。“你本不相信任何正常的女人，她本无法通过你的『测验』。”她很愉快地看见他满脸不好意思的模样，但他一下就回复原状。

他吊儿郎当地说：“只要你在工作方面胜任愉快，就算你表现原来面目时，我也不会太介意你看起来像什么了。我不会那么神经张，也没那么霸。”他说到最后时也对自己过去的要求到好笑，现在，此时此刻，凝视着前的娟娟，他简直不相信这么久的时间以来，他几乎是个瞎。

“你现在是这么说的，”娟娟故意忽视他语气中的幽默。“但我以前怎么会知？你一天到晚调诚实和忠心的重要，使我确信一旦我原来的样，一定会遭遇到开除。”

“现在你又怎么知我不会开除你呢？”他绛绸般的声音继续说：“因为我吻了你好几次？我以前也吻过很多女人，但她们后来还是被我开除了。”

“我知你有多善变、多无理。”她啐骂，对自己也对他生气。她是想过他不可能开除她，但并不是因为他吻她的缘故，而是他刚才已经表现对她的尊敬，而不再只把她当成秘书看待，可是现在他又说这话，她也不能确定后果了。

“不，你开除不了我的，”她回答：“因为我要辞职！”最后两个字在静静的房理响起来，他们两个人立刻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