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失神的喃喃。“为什么会…”

见她这般，霍擎多少也心了。好好说，他尚能奉陪，要是她再用刚才兴师问罪的态度！那她就只有看他脸的份了。也许他该让许明芳有机会更明白这一切。

“许明芳，以你的细心应该不难看，凌苑苑和何诗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许明芳轻蔑的撇了撇嘴。“那当然，比起何诗卉，凌苑苑笨多了。”

“明芳，你有没想过为什么会喜上一个人？有些人适合旗鼓相当的对象，有些人却是因对方有着自己所缺乏的特质而受引。”他笑笑。“苑苑不是笨，她只是多了我们所没有的天真。”

“又不是三岁小孩，一派天真不是笨是什么？况且你娶这老婆对你有什么好？”许明芳明白他的意思却完全不苟同。

换作是她，她还能为他分担工作，比起那个一事无成的凌苑苑有用多了。

可惜她不能拿自己来作比较，只好抬何诗卉。

“我这么说好了——如果是何诗卉她还能帮你打理事业，但凌苑苑呢？除了少她什么都不会，你错将凌苑范当何诗卉只是给自己找失望罢了。”

“你好像错了。”霍擎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我要的是一个妻，不是事业伙伴。”

许明芳一愣。她这么说是为他着想，难错了吗？

“我每天工作都很忙碌，为了妥善理周遭事务，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必须保持最佳状态，这样的生活数年如一日，又有谁不会到疲倦？我毕竟不是工作机，我也需要放松。苑苑天乐观活泼、单纯知足，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我觉得很轻松、很愉快，这才是我想要的，你懂不懂？”

“我是不懂！”许明芳极为主观的说：“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他不怪她不懂。许明芳太过现实和势，这或许就是她无法令他上她的原因吧。霍擎淡淡一笑，重新将目光放回窗外的凌苑苑。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已到很满足——我喜和苑苑相的时光，尤其是在经过一天的忙碌之后，我的疲惫只有她才能抚平。”

无数的压力纷扰串联着他的工作与生活，惟有两人世界才是平静的。

他想要的就只有这么多，虽然许明芳不懂。

凌苑苑是他心底的一块净土，因为她总能带给他安适与悠然。

“看着苑苑、想着她的笑容，纵有再多的烦恼似乎都微不足了。”这样的心情，相信也是许明芳所无法理解的。

许明芳怔怔望着注视窗外的他——

他嘴角隐约样着一抹愉悦微笑，邃的黑眸填满了怜，就连脸线条也变得无比温柔。这一刻，他满心满都是凌苑苑，仿佛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许明芳整颗心揪成一团，备受打击。

不是利用、不是替代品，她知他是真的上了凌苑苑…

尽已经很努力控制，许明芳还是不小心受伤的痕迹。

“莫名其妙！”许明芳无力的惨笑。“情这玩意儿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她跟随了他七年，始终得不到他；凌苑苑这半路杀的程咬金，却不费灰之力即拥有了他。难这还不叫莫名其妙吗？

霍擎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而那抹受伤的痕迹，他也只能装作看不见了。

他俩在情的世界完全没有集，他相信许明芳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一直迟迟无法释怀。

她为他辛勤工作，于公，他支以薪表示对她的肯定；于私，他谢她所付的一切，但他从不在情这事提供安，尤其像他们这样的关系，一旦拿不准非但无法达到预期效果，还很容易形成误解上的暧昧。

“我和凌苑苑的事，我们清楚就行了，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对了，‘伟兴’的叶少问过我好几次你的事，他说约你十次你有九次没空，上回遇见他，他还把我责备了一番，怪我不该让你忙的违约会都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