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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6/6)

:“你…你说什么…”

小厮不敢看她,跪在地上连也不敢抬“小的该死!少爷他坠了,小的把少爷抬了回来…可他不知摔到哪里了,到现在都没醒来啊!”织初顿觉天旋地转,她站立不稳地扶住床,看着昏睡中的娘亲,她闭上双,再次睁开时,中的慌、镇定取而代之。

那晚,越至衡上伤痕累累,烧始终不退,昏迷不醒。

就在第二天清晨,卫国将军夫人悄然撒手人寰。织初悲痛绝,但却没有忘记对娘亲许下的誓言,她地送走娘亲,忍着痛苦、不知疲惫地照顾兄长。

一个多月过去,越至衡伤势渐渐好转,但总不肯睁开双、总不肯下床走动,除了织初没有任何人能近他。郎中告诉织初,他的伤并无大碍,只是那双睛怕是从此看不见了。

*****

一阵细碎的脚步渐行渐近,打断了回忆中的织初。织初抬起,看见婢女端着药走了过来。那药是为兄长治睛的--那双什么都“看不到”的睛!

“把药给我。”

“是,小。”婢女将手中的托盘到织初手中。

织初看了看黑的药,笑了笑,那笑无力却复杂。她端着药走园,看到凉亭内的两人一站一坐,默默无言。她走到越至衡面前,良久不语,只是看着他--

看他自若的表情;

看他清亮的眸;

看他琢磨不透的心!

雀韵看到织初凝血却未包扎过的手指,知刚才定有变故,她镇定自若地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织初一手拿起碗举到越至衡面前,另一手无力地提着托盘“哥,你该服药了。”

越至衡,伸手等着织初向往常一样将药碗递给他。

只见,织初缓缓地将药碗递送上前,当药碗刚碰到越至衡的手指时,她的手故意微微倾斜,药顺着倾斜的弧度直直地淌溅在青砖之上--

“初儿…”越至衡哑然开,他略顿了顿,然后起从织初手中拿过瓷碗。

织初的睛始终看着越至衡的双神空却异常犀利!他诧异的神态、他接拿瓷碗的动作、他言又止的双眸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看得见!原来--他真的早就复明了!织初手中的托盘“砰”的一声砸落在地。她的圈发红,却倔得不肯泪。她恼怒地转向外走,经过雀韵时止住步伐,仔细打量着雀韵,像从未相识“你到底是淮?!”

“越姑娘,我…”乔雀韵郑重地行礼,织初则撇过脸去不愿看她,似乎并不在乎那个答案。不等雀韵的答案说,织初已茫然、定地向前走去。她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知自己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

越至衡在织初经过园中的莲池时,突然冲上前来从背后牢牢圈住了她“初儿,别走。”他的声音异常沙哑“求你,在这个时候,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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