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江滔怨瞪她，为她寻着能栖休息的地方，一见着了秋千他拉着她坐上，在发现一旁还容得下他后，他也挤秋千里环着她的肩，有一下没下的摇着。

“滔。”凝香轻唤了声“你不知该拿我怎么办。”

“哼！”“我也不知该拿自己怎么办。”她落寞的说。

两人静默了片刻，秋千微着，不时传来因两人重量而发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凝香斜瞥着他凝重的神。

“我在想回去第一个要找的是，第二个要找的是兰儿。”

“你找什么？”

“找她算帐啊！昨天害你哭了不说，竟然还介绍你来找师太。”他恨恨地将手中把玩着的枯枝一把折断。

“你不能那么，那是啊！”凝香望着在他手中断得脆的枯枝。

“是谁都一样，谁都不能从我边带走你，帮凶一样不可原谅。”他抿双，将手中枯枝丢得老远。如果所有烦恼也能像这样断得脆、丢得老远，那该多好。

那么找兰儿所为何事呢？凝香想问又不愿问，她没问，他也没说。两人又是一阵缄默。

“说个故事与你听可好？”

原以为这件事将一辈跟着自己，直到她没尘土，但现在却渴望找个人倾诉。

为什么？是狠狠哭过一场的关系吗？

江滔不置可否，凝香自顾自的：“二十一年前，苏州城郊有一人家，主人是个秀才，虽无半富贵，满的才气却让他好运地娶苏州第一才女。婚后一年，他们生了一个女娃儿，一家三和乐。”

凝香微瞥他一，注意到他其实凝神在听着，便继续：“平凡但幸福的日就这么过了十年，秀才不顾妻的反对下，迎新妇，隔年新妇产下一个孩，才女冷看着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围绕着他们的孩温地享着天之乐，她完全无法控制心中蔓延的嫉恨，于是，幸福至此结束。”

“发生了什么事？”江滔板着脸问，忽地觉得心情沉重了起来。

“才女放了一把火烧了房，火势蔓延得很快，逃大火的只有年方十二岁的女儿。而她之所以命不该绝，是因为她一心只想玉石俱焚的母亲，终究忍不下心看自己的女儿葬火海。”

“老天！”他惊呼，因为陡地明白失火的原因。

凝香仅是回以惨淡一笑。

“那么那个女孩呢？”

“苏州城里陈府的老爷恰巧下乡收佃租，路过那，将她带回陈府，她便陪陈老爷年方十岁的女儿读书玩耍，直到三个月前她的小嫁人。”

他恍然大悟“我了解了，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兰儿的原因了。可是你那位丫环的娘实在太过偏激，这事不会发生在我们上的。”

“那是我娘。”

江滔笔直地望她里，静默了会儿。

而后从她乞求谅解的光里，他明白了一切。

“你是说，你是陈府的丫环，不是小。”他面无表情的。

“三个月前小被迫嫁你，但小已有意中人，为了圆这个婚约，便由我代嫁。”凝香将所有真相告知。

“你们愚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