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又上黏了上来，我怕极了。”江滔调整姿势，让两人偎得更密些，退自由的手像有自己意识般在她背脊间游移抚。

还是凝儿好，他看她素素净净的姣脸，闻她清清的自然馨香，抱她温柔的纤巧，她就是他要的，没有别人可以取代。

这样的心情，夏山是不会了解的吧？

“既然可怕还不快回家来？”凝香微嗔。

“夏山存心要整我，那些女人全缠着他去了，他便猛我酒，我原本就想喝醉的，也就一杯接着一杯，没有推辞。”他愈说气愈显落寞。

“借酒浇愁？”她讶异。

江滔静默不语。

“不说这个，开云山见云寺里的渺音师太，是旧时的挚友，明日我要过去见她，顺上上香，为大伙祈祈福。”不想睡前的气氛过于绷，凝香随着明日的行踪。

“我陪你一去。”

“有远，可能要一天的时间，你当真要跟我去？”

“嗯！就我们两个一同去，不要有别人。”江滔揽了她，在这样烦恼纠结、充满矛盾的时刻里，格外怀念起而人偕同游的乐时光。

温柔霎时满满地填充心房，凝香柔声：“好，就我们两个一同去，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

“好！”像个得到自己想要的玩而心满意足的小孩，江滔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见便倦极地沉沉睡去。

他沉的呼就呼在耳边，凝香却陷于自己的思绪里。

大夫人笃信佛，所以陈府中有一座佛堂，有一段时间里，她喜待在不时充满檀香的佛堂里，随手翻着佛经研读着。

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早知陈府不是留一辈的地方，会考虑家礼佛，除了对佛学有一份喜好外，更因为娘。

她希望藉由自己的修行，帮忙减轻娘的罪孽，这是她唯一可以为娘的。原以为结束这个婚姻，报了陈老爷的恩情后便能了此心愿。

但世事岂会尽如人意？

“你要看破红尘、要求去，要伴青灯古佛，你不说，不能理解，但不让你一试的话，你可能抱着这个想法怨着一辈。可佛也是挑人的，伴在他边的也得是有缘人才行，开云山见云寺里的渺音师太是我年轻时的挚友，你去给她瞧瞧，她说你与佛有缘，赞成你家，我便不留你。你们这三个孩的事就暂且搁下，等你明日回来了再说吧。”在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江老夫人是这么说的。

凝香半支起，盯着枕边人松懈而略显苍白的容颜。

原是陌路人，却因缘际会地相识。

不是夫妻，却同床共枕。

她轻抚着他的眉、他的颊、他的，在心里唤：对不起！我不是存心令你如此懊恼，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没有上我。

她偎上他的膛，听着他沉稳的心，内心明白他是自制力极的人，若不是恼到了极，不会轻易放纵自己沉溺酒中。

当她瞧见他央求她相信的神，当地明白他为了不让她误解、不令她难过而的一切，除了窃喜更多的是心疼。

滔啊滔！你教我如何离得开你，我是如此、如此的你啊！凝香在心里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