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好久之前就想要，而他再也不想否认这份望了，她是他的妻不是吗？她合该是他的，自在娘胎里便属于他的，之前他不要，但现在要。

她是那么、那么好，不只人好，心更好，现在他完全找不为什么不该要她的理由，至少此时此刻他完全找不理由。

“凝儿，我好象上你了。”

他的语音低沉轻缓，只消透过几许发丝，便她耳里，撞心坎里。

是他将她抱得更了，还是她僵得更了？凝香心慌得不知所措，他吐在她颈边的温气息令她脸颊耳发，他说来的话竟连她的心儿都发颤。

“你呢？你一定也是喜我的是不是？”

她无语，无法坦然说是，也无法昧着真心摇。

江滔似乎知了，他原本握住她双肩的手悄悄移到她的纤腰，将她搂得更用力，凝香可以觉到由下腹升起的带来的异样心动。

“今晚不睡书房了。”他在她耳边悄声，不是问句而是宣告。

凝香怔然。

显然他想过房烛夜了，但他们有过约定不真正的夫妻，既不打算永远的夫妻，便不该有夫妻间的云雨之情。她该厉声拒绝，该提醒他们曾有过的协议。

但她孑然一孤单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有一个愿意抱住她的膛，她如何能摇？

她已过适婚年龄，原以为这辈将独自一人终老一生，但上天竟安排她走这一。

为何不呢？凝香苦笑。并没有一个人等待着她的清白，她也渴望被人怜、被人。即使这样的温、这样眷恋的心情不该是属于她的，就让她自私这么一回吧！毕竟她的自私不会伤害任何人不是吗？

只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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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在薄曦透过纸窗照时幽幽转醒，周的不适和莫名的压力令她有片刻的怔忡，而后昨夜的记忆一一滴袭上心，她一偏，江滔毫无防备的睡脸尽底。

真难将面前如小男孩般纯真无邪的睡脸和昨夜狂野激情的他连在一块，一想到昨夜的柔情缱绻、语温存，她的心便好似过一。

昨夜看着书房灯熄，她心便倏地变快，在她还来不及平抚过快的心时，她已全然被他在夜里显得更加幽喑黑的双眸引。

她知会发生什么事，大夫人告诉过她，他们必须裎相对。

但大夫人说错了，她并不是躺着不动就好，他要求她全面的回应。她昏昏然的忆起他抓着她的小手，抚上他温厚实的膛，抚上他发的私，让它变，再变更，然后转而对付她。

他是她的夫君。

她的已烙印上他的味，而他的有她的，两人的味合，他们已成一。

味可以轻易被洗去，但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