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她竟眷恋起他的碰。

“小心。”江滔一手牵着，一手揽住她的细肩，将她拉近自己一，以避免和他人撞。

“谢谢！”凝香微瞥了他一，决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她一路走来，瞧见北方市集和南方的大异其趣后，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完全被挑起，她仔细的瞧着一个个摊，江滔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是燕门市集，从下午开始持续摆到夜晚都还闹得很。那家尚平楼…”江滔指着一座楼，凝香顺着他的手指望了过去“我若到这附近来巡视，通常会上那儿用膳，里北中南各地主要菜应有尽有，也喜的呢，咱们今晚就在这儿吃吧。”

“好啊！”凝香随和地答。

“对了，”江滔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到吃，你一定饿了吧，你中午没吃多少呢。”

凝香低望了望自己的腰腹，想了想“嗯，是有。”她微。

“咱们这就过去吧。”江滔牵起她的手。

“可你不是还有四家分号要去吗？我们好象已经耽搁了，不用加赶路吗？”

他贴的为她放慢速，她心里是明白的，不明白的是他为何执意带着她一同前来巡视。

“不，明天再去也是一样。反正已经耽搁够久了，今儿个就索耽搁个够。你一定没看过咱们北方的市集，待会儿吃完，咱们就逛它一圈再回庄。”

说来汗颜，她远从江南来，对北方的风俗民情全然懵懂，他不但未尽半地主之谊，还推给她一堆家务琐事，累得她无机会门。

“此话当真？”凝香双眸一亮，她从未在晚上逛过市集。

“当真。”她快乐的表情令他也兴了起来。

他们了尚平楼里用膳，享用后，两人将雪儿寄放在尚平楼，沿途走着、看着，哪边闹就往哪边凑。

他们千辛万苦由人群后挤最前面，看江湖术士表演功夫兼卖膏药。一时兴起，停在卖首饰的摊前挑挑拣拣，选了半天，他送她一支雕工细的银簪，亲自为她簪上。再走没两步，他们被卖胭脂粉的婆婆叫住，江滔让婆婆说动，买了盒脂粉送她。

天愈来愈暗，灯愈来愈亮，人也愈来愈多了，在发现街上男女为伴的人儿皆勾手或牵手后，她悄悄勾上他的手臂，但她告诉自己她只是不想和他走失罢了。

而后他们捞着小鱼，站在人钻动完全看不着正上演着三国演义的野台戏前，他甚至拦腰将她抱起，让她得以瞥戏一两。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的分享着糖葫芦，在见着哭闹着找不到娘的小孩后，一起蹲下来逗他笑，陪他找到娘。

凝香无拘束地大笑着，她在笑中仔细收藏他的每个笑容、每个表情和一举一动。

回程，在徐徐的清凉夜风中，她纵容自己靠在他膛，纵容自己因他独特气息的扰而加快了心，在这样充满笑的祥和宁静里，完全不想再和自己的理智对抗。

她一向快乐，因为她够知足，生命里的颠沛让她不得不如此。

但她不知人的生命里能有这样的快乐，在经历过这样的快乐后，她突然不知足了起来，她想知是否还有更多更多，因为她突然渴望更多更多。

在内心凝香知，在离开他、离开浮月山庄以后，今晚会好橡着梦的一晚，在她心里永不褪…

*******

“少夫人她——”

“嘘…”江滔想阻止江勇大声嚷嚷，但原本就睡得不的人儿已经醒来了。

“阿勇？”凝香了睡“我们回家了。”她偏冲着他笑着，温馨的气氛犹然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