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学校到家里也才不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而已。回来参加婚礼，时间上也绰绰有余了。”迪肯一边切开半熟的荷包，一边说：“剩两周就开学，要筹办婚礼太赶了，你是要让瑷玲阿姨累死啊？爸。”

“你说呢，瑷玲？”

“迪肯说得也有理，我现在工作颇多，起码也需要一个月左右的准备时间。”范瑷玲拍拍凌日的脸颊说：“这些都是你害的，宝贝，看你多任，给布兰和大家增添了多少麻烦。”

凌日红了红脸，现在他知不只是凌夜来到英国后变得开放了，连母亲也是。

以前在台湾，他可从没听母亲说过什么“宝贝”的字。都十七岁了，还被当成“宝贝”实在让人很害羞。

“对不起，妈、布兰先生，害你们困扰了。”

范瑷玲忽然挑挑眉，转对莫迅父说：“我忘记厨房还有果没切。”然后看着凌日。“凌，你跟我过来，帮忙我。”

母亲的神中有着“不容拒绝”的涵义，凌日知，母亲发现了。毕竟母连心，他本来也没期待能骗过母亲的多久。况且…

妈妈并没忘记我，她还记得我这个儿，这就够让人兴了。

所以，当凌日认命地跟着母亲来到厨房，接受母亲严厉目光审视的时候，他已经有相当程度的觉悟了。

范瑷玲盯着他长达三分钟，最后长长地叹了气，说：“你爸爸，他还好吧？”

“还是老样，迷迷糊糊、丢三忘四。”凌日苦笑说。“可是很健康，工作也是照样忙碌。”

“是吗？那他还继续在那间小饭店经理？”

“最近那间饭店被另一间更大的饭店收购，他一直在抱怨新来的总经理很讨人厌，说不定会换工作。”

“喔？那可真是教人难以想象，我以为他会陪着那间饭店到老死呢！想当初，他那间饭店到愿意以饭店为家。”讽刺地说完后，范瑷玲摇摇。“不，我不该在你面前这么说的，阿日，原谅我。”

听到母亲说自己的名字，凌日心一恸。“我、我…”

她朝他伸了双臂。“十年下见，你长得这么大了，让我抱一下吧！”

“妈…”

扑到母亲的怀抱中，凌日哽咽地掉泪。这些泪被压抑了十年，从母亲搭上飞机离开的那一刻起，直到今日。在这双臂的温中，他多年来所抱持的疑问，对于自己是否不受母亲所的疑问，终于可释怀了。

他好兴、好兴，自己这趟到英国来是对的。

母两人相拥一阵后，范瑷玲放开了他，用手指替他轻柔地着角。

“辛苦你了，宝贝。”

凌日摇摇。“对不起，我和凌夜擅自作下这决定。阿夜他，现在还在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