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地朦胧起来，甚至忘记自己正在抵抗他的暴行。

转动着颅，在四胶合的状态下，渥夫熟练地变换着接吻的角度，引导不谙情事的他，响应自己的渴求。

差一，伊凡就会任由他摆布下去了，要不是男人的手蜿蜒而下地抚摸到腰间后，还得寸尺地往他的双迈——

那勾起了伊凡恐惧的记忆。冰冷的、黑暗的、教人恶心的记忆。

“…住手！”

奋力地一挣，男人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开，两鹰眉诧异地抬。

伊凡举起单手着，像是要去方才的忘情，嘎声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

渥夫添着，微笑地说：“你的一如我所想的，非常柔、温，中不足的是你的太过生，莫非你到今天连怎么接吻都不懂吗？”

“谁要听你的想！”黑眸的角泛着冶红的怒光。

“这也不是想，这叫评鉴。没关系，生的分，我不介意慢慢地调教，事实上，我已经非常期待教导你的乐趣了，伊凡。”男人举起自己的指，亲了一下，说。

伊凡浑发寒，他张大了黑眸，颤抖着，祈祷这并非是真的。

“你一副这么吃惊的样，似乎从未考虑到这一？那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好了，伊凡。你要不要把自己卖给我，由你决定。一旦你接受了提议，也就等于是答应把自己的、自己的心全都给我。”

男人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我的人，伊凡。”

人？！

“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你的人？！”不想失控，却仍是克制不住歇斯底里的情绪。

“你怎会这么天真？在苏兹，男人一样可以供人享乐，你不是知我在校内有多少玩伴吗？”

伊凡咬住，他是知渥夫边的确有数不尽的自愿者，不惜遂自荐也想和渥夫享有一夜情。无论同级或是年幼的学弟，不少人以陪伴渥夫度过一夜为炫耀的题材。

可是…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在学校中，伊凡受过不少的扰。有来自于偏见、歧视他肤的，也有觊觎他纤细可欺的外貌的。然而不只一次，渥夫都曾对他伸援手，帮助他远离那些扰。渥夫也从未对他有过半“暗示”或“明示”将他当成那些可以分享一张床的玩伴之一。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渥夫当他是“哥儿们”、“朋友”和那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不同。

想不到…现在，渥夫竟会对他提这要求！

“朋友？”男人残忍地笑了笑。“是啊，有一段时间是有趣的。我的四周没有像你这么新鲜的人，你确实聪明、伶俐，总是对接近你的人保持度警戒，要卸除你的戒心可不是件简单的事。然而一旦你对我有了信赖之后，便转变成可的猫咪般，对我毫无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