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看到窗边角落时，与凌夜的睛对上了。

下意识地，尚楠慌张地移开视线。

心脏紊地动着，而且有呼困难的罪恶。那是这段日以来都偷偷拿凌夜当幻想对象，所衍生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不敢正对着凌夜的脸。自惭形秽？无颜以对？都有。还不止于这两，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是凌夜四周的光特别刺，刺得他无法直视。

为了不让自己的失常太多明显，现在尚楠都是费尽心思地闪躲凌夜，能不去看到他，就不去看。

授课时是如此，下课后更是这样。

有时站在走廊的这，看到凌夜由那走过来，他都会一转，不多考虑地就往反方向快步离开。

这情况得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尚楠很想说：等到那些“不该现的梦境”有改善的时候。偏偏日复一日，只有越来越恶化的倾向。

下课后，因为不断地控制自己情绪而疲力尽的尚楠，终于决定自己需要找个人来商量。

“陈老师，你有遇过，或是这事有没有发生在你的上过呢？”搬来一张椅，坐在保健室女老师边，尚楠抠抠脸颊说：“这是我一个学生找我商量的问题，不过我没有这经验，所以想问问其它老师的意见，好给他一个回复。”

陈转动着原笔说：“明明喜的是女孩，可是打手枪的时候，想起的却是自己好朋友的脸？唉哟，我说这事，不需要有经验的人也知答案啊！情场老手的江老师，你就可以给他答案了，没必要问我吧？”

“我、我就是怀疑这样的答案，会不会有武断…毕竟，也有人说冲动是一回事，而且能引起冲动的理由有很多，所以不见得因为这样，就断然地论定这名学生是上了自己的好友，是个同恋吧？”咙涩地，尚楠不死心地追问。

沉半晌，陈递给他一记困惑的神。“你是想问我，那孩到底是不是同恋？或是那孩到底是不是上自己的好朋友？是哪一个？”

咬住原笔尖，陈笑着说：“这的确是个很难理清的问题。以你擅长的数理来分析的话，总共有四排列组合吧？我们踢掉觉比较极端的两个——『不是同恋、却上了好友』，还有『可能是同恋，而不是上好友』。针对这两的差异，去找答案的方式嘛…不如就让那名学生看看别的男照片，鉴定一下他会不会起，或许会有帮助也不一定。”

“对喔，还有这方式！不过，要去哪里找那照片啊？”

“去网络上找找吧！”

“是吗？来找你商量果然有帮助，我这就去告诉那名学生！”尚楠离开椅，正要起。

“不过…”陈笑了笑。“不以保健室老师的份，依我自己的经验来说，我会说他是上了人家吧！”

“咦？”这个答案激了尚楠的心。

“因为…他是对好友起了冲动吧？既然这冲动有特定的对象，抱有特殊情不也是很自然的？我自己是觉得，与其知自己是不是同恋，倒不如老实地问问自己内心的情天平，是否倾向了某一边？”

换了个坐姿，一手撑在下上，陈盯着藏不住动摇神的尚楠说：“你当然也可以不必听我最后的意见，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也许你有不同的想法。”

“…”难被她看来了？尚楠挤一抹微笑。“好吧，你这个意见我也会转达给他本人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