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有什么话要说吗？”他主动开了，只是边的笑容很碍，还是那副冷冷的嘲讽之态，仿佛他永远都是在上的大师兄。

她脆大步走到楼板上，回应：“是我。”

“到底是谁？”那有金般光泽的嗓音因为月而更加明丽，又有着几分不耐烦的躁动，椅推移声响起，他已经站起朝这边走过来了。

既然他让她问，她就索抛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

但是心神难免偶尔飘摇，一章结束之时，仇无垢偶尔悄悄地看向公孙一。真是她对这个人有偏见吗？

“倒也未必。师妹何必藏私呢？如果只是本旁门左的野书，师妹也不必在半夜时分借月光而读，如此辛苦了。”他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住，自语似的哼笑“这妙手医馆中能有多少书是我没读过的？”

他退了回去，坐在原先的位置上，专心读着他的书。

“什么人？”突然在阁楼上响起的男声让她几乎跌下楼去。难真的有鬼？！

阁楼上地方很小，只有一张桌、一把椅，都被他占了去，她只得走到一扇窗边席地而坐，摊开老师给的那本书，自顾自地读起来。

她扫了他后桌上摊开的书“跟师兄一样，来读书而已。”

仇无垢在月光下看书虽然有些费劲，但是还能将就。时间迫，如果一会儿乌云遮月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因此也无心跟他斗嘴，低随回答“不过是旁门左的野书，不了师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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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盏小小的油灯在她前晃了晃，灯后是公孙诧异的表情“你来这里什么？”

以前她只当他是世家弟，一的骄矜之气最让她看不惯，但没想到他会夜读书如此刻苦，心中对他的轻蔑之意不由得也收了些。

冷不防他那也像是刚刚看完一页，视线无意识地投过来，与她碰了个正着，她想躲也来不及了。

本能的恐惧之心还是让她屏住呼，一步步走上阁楼。

但片刻后她认这个声音，秀眉拧起——是公孙？

夜下，两人相对而坐，谁也不和谁说话，一个借月，一个凭烛光，都读得津津有味。

公孙举着那盏油灯，默默地伫立片刻，闷声：“看来师妹的质真是异于常人，跪了三个时辰居然还有力气半夜读书？却不知是哪位先人的大作，可以让我们的小师妹如此废寝忘呢？”

“只是想知，为何堂堂公孙世家要将师兄这样天赋异禀的少年俊杰，送到这间小小的医馆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