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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5)

上,看着她临死还在喊着那人的名字。我发誓,我要我自己,不被天下任何一只乌鸦所控制。”

“所以你也了一只比任何乌鸦都黑的乌鸦王?”乌清商可以极度信任一个人到丧失原则的地步,也可以完全否定对方,到彻底不信任的绝路。对现在的牙鹤书,他属于后者,谁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不再受骗。

牙鹤书迎着动的烛火望向乌清商的侧脸,他怎么可以如此平静,冷静得叫人害怕“是!你说得对,一个还不满八岁的小女孩在院里能什么?”等待着慢慢长大,不是为了自,而是走向一条和娘一样的路。

她甚至不敢脱去衣衫睡觉,因为害怕喝醉酒的客人会在半夜里爬上她的床。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就足以让她十多年来不断地从噩梦中醒来,直至今日仍不敢脱去外衫眠。

“想要摆脱娘那样的生活,我就必须离开那里,然后…机会来了。”

是厄运还是机遇,到现在她也说不清“来了一个看上去很温和的叔叔,他承诺给我很多好东西,说要教导我,让我个被人们所尊敬与崇拜的人。最重要的是,跟着他,我就不用再重蹈娘的覆辙。”有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就可以激励一个人作重大决定,或者放弃自己一生的路。

“那个人就是我们乌鸦会的总会长。”牙鹤书像是在诉说他人的故事,没有情,甚至连情绪都被恶意地抹杀了。

“正像他所说的那样,他教我们不被其他人欺负,教导我们成为别人尊敬的人。条件就是,我们要比别人更狠,更残酷——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乌鸦,越是受人尊敬的人就越有黑暗的一面,那个大学士不正是如此吗?”

可是,等她真的离开了院,她却又想念那里的酒气和脂粉香混合在一起的腐朽味。那是她成长中的最初的地方,在那里她能受到最温,却也是最卑微的母。在那里她是安全的,足以回最初最单纯的自己,那个不用沾上黑的羽伪装成乌鸦的自己。

正是这个原因,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院。每次了很大的亏心事,她也会去院坐坐,无非是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

这些他不知,他本就不知

“你的思想太偏颇了。”乌清商不能接受,她所说的一切都在挑战他对人的基本概念“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很抱歉,我要走了。”

走?在她说了那么多悲惨往事以后,他居然要走?他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永远将别人的心情放在首位考虑的乌清商吗?

牙鹤书急切地拉住他的包袱,想要留住他离去的脚步“你真的要走?我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你还要走?”

“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乌清商甩开她的手,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遗憾一并甩开。

“我是真的喜你,真的想娶你。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二地欺骗我。利用我。我说过,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信任吗?你甚至利用我去害人,你明知我为你愿意任何事,就是不肯害人。你却用…我的情让我跟着你害了那么多人——不可原谅。”

不…不可原谅?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霸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没搞错吧?牙鹤书上前拉拉他的手,想和从前一样一笔带过所有的错。

“喂!我都已经拿过去的故事跟你解释了,你就不能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吗?”

左手挣脱她牵绊他的右手,左右本是一对,却被糙的掌纹断开。乌清商慢慢地拎起包袱向外跨了几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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