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不成白鸽。

“别说是朋友，在我们乌鸦会里，即使是亲生父也能互相赚钱、互相骗钱。它榨取的是人的理智，骗的正是人的情。我这一行很久了，从来就没有看错过。”谁像他，横竖都是呆一个。

乌清商显然是被她的言论吓得不轻，他长久以来所信仰的原则和真理在她面前纷纷瓦解崩溃，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呢！

“老实告诉你，现在这里的老百姓全都知我们是乌鸦会的人，也都知你是在跟我们一起合谋骗他们的钱财，你再留在此只有等死的份。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正好我在这里还有些账目需要整理，我可以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错过这个稻草人，乌鸦可就没有歇脚的地方喽！”

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她的邀请啊？像他这么笨的人，她真的很不想请他暧！要不是看在他曾经为了她被打过的份上，她本不会理他的死活。

还有啊！也是因为这小，害得她全盘计划皆。原本她还要将自己的份再隐瞒一段时间，等这里的货和银理得差不多了，再打算。谁知她一时脑袋僵掉，竟然在他清澈的神里招认最真实的自己。

也不知她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也许她该用“白发”号的发油洗洗脑，也许会把思想洗得净一儿，也许才会更多地为自己考虑，少他人的事。

“喂！你到底要不要饭？”她说了这么多，浪费了如此之多的，难还混不来一顿饭吗？

乌清商茫然地摇，再摇，嘴里不断地咕哝着：“让我好好想想，我需要好好想想…想想…”他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像是要逃离这突然降临在他上的一切厄运。

牙鹤书没料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要去外面找死，慌忙叫喊着想要把他找回来。“你就是要想，也可以吃完饭再想嘛！大不了我饭就是了。”他受伤的尚未痊愈，说不担心那是乌鸦的自我欺骗术。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理她，独自一人向街市走去，他甚至没有回。没理由地，牙鹤书跑了两步，打算追去…

“别跟了，没用的，他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又该些什么。所以…别追了。”大鼻鸦伸手将她揪了回来。

望着乌清商的背影，他突然想到了三年以前。他也是像现在这样送走了“她”她也说要一个人好好想想，可是从此以后就只剩了“以后”

大鼻鸦向着白乌鸦动了动手指，那姿态仿佛在问——

我说得对不对，我的白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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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崇敬的牙先生原来只是个用学问和才来骗人钱财的骗，对自己所的一切，她不仅没有半儿悔过之心，甚至还振振有辞，打算再接再厉，再骗更多的人。

她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风度婉约的牙先生吗？还是这才是真正的她，他从不了解的她？多希望今天她在众人面前留下的是否定的答案啊。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大鼻鸦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若他所言是真，鹤书应该会看在他们相的份上，放弃现在的乌鸦份，一个白白净净…不！是净净的女。可是她为什么…唉！

“乌清商，你居然还敢从五雅堂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