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的祝福，给他，更是给小乌鸦。

稻草人变成一稻草散了…散了，乌鸦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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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床上被绑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走厢房晒晒太了。乌清商拄着拐走园里，许久没去五雅堂了，也不知店里的生意如何。趁着今天神不错，他索多走几步，去前转转。

尚未走到前厅，他便依稀听到了喧闹声。是谁这么吵吵嚷嚷的？对了，鹤书每大的这个时候都会说文论经的，一定是她的那帮徒徒孙又在跟着她呐喊着“五雅会，你会我会大家会，会钱会财会大家！会大家——”

本想掉就走，怎奈太久没有见到牙鹤书，他很想见她一面，一就好。跌跌撞撞地走到堂前，他探向内望去，却听见里面不断地传动声，不似往常，倒有儿找茬的味。

乌清商丢下拐快步走到前堂，放望去，喝！瞧这阵仗，哪里是找茬，简直有打家劫舍的趋势。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他喊破了嗓也没人理他，甚至于大家的吵嚷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吼叫，压没有人听见他说话，更没有人关注他的场，谁让他长得不像银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围绕着牙鹤书，大家的手上抓着单据和货，一个个叽叽喳喳，分不清谁在说些什么。偶尔几个词窜乌清商的耳中，好像是“退货”、“还钱”？

这里究竟发生厂什么事？

乌清商张了张嘴，想发惊大之吼，齿轻启却只是支支吾吾几个音：“你…你们别别别…吵了！”听他那苍蝇哼哼般的音量，谁理他？

没用的东西，从乌清商五雅堂的第一刻，她就认他来了。本想不理他的，瞧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她就气不打一来——大夫说他的伤势尚需十余天方能痊愈，他这时候窜到这里来什么？想死啊？

“通通给我闭嘴！”牙鹤书叉着腰站在冲着底下大吼，气势之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呈现呆滞状态。此乃惊大地泣鬼神之怒吼，不但让众人闭上了嘴，连耳朵都暂时失灵了。

谁让他们吵来了乌清商这呆，她吼是应该的“你们到底想说什么？一个接着一个，慢慢说。”

被她这么一唬，众人差儿忘了来五雅堂的原因。难得，她的气势没能压过银的分量，诸位群起而攻之。

“有人说你牙先生是骗。”

嫌方才那人的说话声音不够大，有人忙不迭地代为补充：“说你是专门骗我们银的大骗。”

牙鹤书不笨，她很快就猜敢在这个时候找她麻烦的，就只有当街堵她的那儿个坏男人。他们想拆她的台，也不想想，凤凰浴火方能重生，乌鸦也不是洗了一次就会掉的鸟。

“骗银？我何时骗了你们的银，说来听听。吾愿闻其详！”她甩开下襟，歪在太师椅上听他们细说，眉中充斥着懒散的情绪。

正是她这副不当回事的表情让大家发懵，仔细算算，跟随牙先生以来好像赚钱的机会儿较多。当然，相对来说钱的数量也比较吓人。有人说这东西如何如何好，都是五雅会牙先生推荐的，他们便买回去试试，其实他们也在用相同的手段将自己手中不同的货卖给别人。到了最后，好像谁也没赚。

那最大的赢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