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真的很特别，它可以据你的长自动调节。刚才看到王太爷家的孙女，我都没把它介绍给她呢！主要是看你跟我特别投缘，我才会想将它卖…不不不！说卖就太见外了，咱们半买半送，你付我一半价钱就好了…不多，才六百三十九两银。”

这又是怎么回事？哦！他明白了，在天晴的时候将雨伞上的布料撕下来鞋，穿了鞋的小伙个儿突然长了，所以才买了这能据自动调节长短的衣服。果然是牙先生，见解不俗。

“你瞧你，穿了这件衣裳多漂亮，有衣无饰那不是白穿了这么贵的衣衫嘛！来来来，我这里有串女真族的珠宝非常能衬小的气质，不妨上试试。来嘛！来嘛！试试我又不跟你收钱…哎哟哟！这是哪家的姑娘真的好俊哦！”说着说着，牙鹤书还伸青葱一般的手指了那姑娘的下，怎么看怎么像路边的小生正在调戏大家闺秀。“你要是着这饰门，别说是富家公，就连我这样的先生也被你迷了。所以，你要常备这‘清新’，的时候就拿来上一儿，很快就如鱼得、如沐风、如影随行了。真是俊死人了呢！呵呵呵呵…”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听不懂，一定是我学问不够好——乌清商责怪着自己的愚笨，却发现就这么半会儿的工夫，牙先生已经卖了至少上千两的东西了。

“牙先生！牙先生——”

又是那个乌清商，喊什么喊？没见她正在将自己的才训练到了极至吗？正想不理他，却听乌清商站在人群外大叫着：“接下来…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文论经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牙鹤书这才想起正事来“对对对，不我见到你们再怎么亲切、再如何兴，但我来这里到底是学问要。”她端起手边的茶盏细抿一日，随即放下，整张脸散发英气的笑容。“喝‘更夫山’让您永远年轻。快儿将它介绍给你的亲朋好友，大家一起年轻。”

噗——

乌清商将一茶直接了去，他猛一抬正巧撞见牙鹤书遥望他的神。那神是审视、是冷漠，更是威胁。

他想他真的不了解牙先生的心思才对，因为他完全不懂一个说文论经的先生为什么介绍了那么多在集市上都看不到的货。

自古圣人多寂寞，也许她就是宁愿寂寞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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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论经的日已经持续了十多天，来五雅堂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没有位置可坐。不过他们也不需要什么位置，只要牙鹤书一登场，他们就像疯了一样叫啊喊啊，说着一些像乌清商这样的愚人永远听不懂的话。

什么“五雅会，你会我会大家会，会钱会财会大家”若不是听“五雅堂”这个名字听了三十多年，他还真以为自己听到的是“乌鸦会”呢！

让他到奇怪的是，牙先生每天说文论经的时候不多，卖去的东西可不少，更让他到纳闷的还在后呢。

这牙先生明明是个姑娘家，她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能将众姑娘哄得团团转，每天跟在她后滴溜溜地叫着“鹤书鹤书你好帅，我们为你卖命来！卖命来！”

也许牙先生广博的学识让她天生就有亲和力吧！所以在这样一个月满人缺的夜晚，到寂寞的人是他乌清商，而非牙先生。

是不是当一个人有学问、有见识就会活得更充实？乌清商从前不曾觉得，但自从见到牙先生以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日过得空虚而无聊。

每天穿梭于五雅堂之间，一个堂堂大男人成日里跟茶、心为伍，如果…如果他也能像牙先生那样生活得丰富多彩，被众人捧在掌心，受到众姑娘、小乃至大妈、大爷的追捧，那该多好！

拿一句牙先生常说的话告诫自己：心动不如行动，快儿启动吧！

他这就全速启动，拉拉袖，扯扯衣服，自我觉良好，他这才向后院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