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的想法、我们的契约、我们的关系，这些你都不在乎吗？！”洛威低吼。“你想要知的是，在你之前我是女，难不会有着你的念吧？”方芊顿了一下，光自黑幕般的天际远端拉回，垂落在自己的脚尖。

对方就在边，尴尬之余还是尴尬。

以为自己可以承受这一切，以为自己可以作回平凡的方芊，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不属于自己的恋，结果，她

“下车。”

当…当…

教堂的大门早已锁，洛威只是靠在铁门外，双手袋，沉默不语，似乎在等待什么。

“对、对、对！我都遵守了，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要求你什么，什么都不会！”

漫无目的到静谧的乡间绕了一圈，跑车在往洛达家的方向行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

“你真的遵守了？”他想知她底的逃避又算什么？

“不会的，我的答案是不会。男女，双方都是心甘情愿，能有什么好在乎的。”想了一整天，她拼命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个答案，惟有如此，情背后才看不见影…不，他们之间本达情都谈不上吧！

虽然不明白洛威的用意，但方芊依然跟着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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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要方芊一起下车，他也不知，大概是想好好理清他和她之间脱轨的失序吧！

等到十二下的钟敲完，什么都没有了。

她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关系？洛威不相信她的答案竟让自己萌生愤怒，一郁闷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里是他小时候常来玩的教堂，每当遇到不愉快的事，他总会到这里来听半夜十二的钟声，随着钟声沉淀自己烦躁的思绪。在台湾，他喜明山的夜景，在法国，他则是喜这间毫不起的教堂。

钟声撕扯着方芊的心，每敲一下，她的心就痛一回。

“能有什么事呢？”方芊望着星空，并且打断洛威的话。“跟你‘合作’这桩婚姻，我本来就抱着一场梦的信念，只要是梦，就不是真的。”她也只能这么想了，不是吗？

“还是你怕我以你毁约之名而赖上你？”方芊摇摇。“我们谁也没有要挟谁履行夫妻的权利与义务，不算毁约。”

“不该撇得一二净吗？当初你会提结婚，不就是希望这是桩没有束缚、没有情的婚姻吧？我只是遵守而已。”方芊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些、无所谓些，却始终不敢看向洛威。

“看着我，你真的遵守了？”洛威支起她的下颚，迫她看着他。

听她淡然面对这一切，心中的霾愈来愈扩大的洛威用力攫住她的双肩。“你就这样撇得一二净？！”该死！不应该是这情况！应该是…应该是——

…八…九…十…

一幢朴素的教堂映帘，洛威将跑车停下，熄了火，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教堂十二的钟声响起，代表一天将尽，灰姑娘的梦也将醒。

“昨晚的事——”沉默了一整天，洛威终于开打破沉默。

“我应该要在乎什么吗？”方芊试着满不在乎。

“对…”方芊发觉自己是颤抖着说话的。

“你不在乎？”洛威反而觉得不是滋味。

洛威现在是在防她吗？他就这么担心她上他吗？第一次上一个人，却要不了他的…方芊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