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抗拒？就因为他现在是以主人的份要求她吗？所以，她…退缩了？

“我不逃。”她告诉御昊，也再次提醒自己。

曲怜视死如归般的语气让御昊觉得挫败，就单以男人和女人来讲，他引不了她吗？她不是说过她喜他，难只是安他的话吗？或许吧！他现在空有镇边将军的名，其实也只是个带残疾之人，如果不是以主人的份命令她、以宋中书一家的家命压制她，她本不屑和他有肌肤之亲吧！

“好个听话的女，宋中书教育女儿不但有方，连丫环也教得言听计从，若不是你的初夜给了我，我还以为那老给了你什么好，让你这么护着他。够了，我本不相信你的言巧语。下床去，把衣服脱掉再上来。”御昊不带情地下令，一字一句刺激着怜，好让自己失焦的心绪能够平衡。

听到御昊残酷、不留一丝尊严的讽刺，怜下了床榻，动手解开自己上的衣，每卸下一件，心就淌血一回，噙在眶的泪是怎么也不想让它掉下来，原因无他，这一切都是她该的…

怜又回到了床上，她的沉默连御昊都觉到伤害。

他知，她一定是赤地躺在床上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御昊丢开心中忽现的歉疚，狠狠地吻上她的颈窝，在那里印下一个个惩罚她的红痕，浅浅的吻痕延伸至她前的饱满，他在其中之一的上着，大手则用力地着另外一边。

该死！她真的了，得彻彻底底的，连反抗也不反抗！御昊更愤怒了。

“呃——”忽然一个啃咬，让曲怜心痛呼声，却又被她咬牙忍了下来。

“笨！痛就反抗、就拒绝呀！”御昊朝她大吼。曲怜摇。房烛夜那一次也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可以的…

“啊！”突然的闯让她痛得难过，曲怜咬住下，不让任何不敬的拒绝脱而，刚才的那声喊叫是她的错。

她在忍耐吗？为了他该死的命令在忍耐吗？

“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不要我住手？”御昊的汗滴落在她发颤的躯上。天知！他也忍得很难受，可是就是希望她能发自内心的拒绝他的“命令”！

“您…没有错…”曲怜自齿溢这句话。

愈来愈快的律动和上糙的刺激，终于让怜承受不住。“好痛…停…停下来…”

闻言，御昊定住不动，埋在怜的颈边嗄地说：“天杀的！我这么是要你心甘情愿，什么该死的命令和服从，我一都不想用在你上，你知不知？对自己的残疾我很清楚，不应该要求你对我心甘情愿，的确那不公平，但是对于一个无药可救的我来说，这是惟一的希望。”

听闻御昊的肺腑之言，怜的泪完全不受控制地落耳边。

她想要的何尝不是御昊的公平怜，可是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份遥不可及的希冀，天差地别的份让她认清了事实，能待在他边已是上苍对她最大的垂怜，其他的，她本不敢奢想…

“我不想伤你…”御昊轻轻地吻上曲怜的脸，在尝到咸咸的泪时，他叹了气：“你哭，我又老是把你哭，我真该死，对不对？”

“你不会死…”怜伸手捂住御昊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一想到他的状况，怜的泪掉得更凶了。

“别谈这个了，笑一个吧！你笑一定比哭可多了。”这是他第二次对女孩说，他还记得，第一次说这句话是十年前，对一个相当可的小女孩说的。

“好…我笑，不哭了。”怜抹去脸颊上的泪，破涕为笑，抓着他的手摸上她展开的笑颜。

“我真的好想看你…”轻抚着她柔的脸，御昊再度吻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