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知如何是好。

“我没事…我很好。”她低，凝望着照片中的两人，方才受到冲击的心情已经能乎息，只是心…像被掏空了，再一次被掏空…只是，这似乎也指向她所应该的选择。

蒋东行随即扯眉。他其实不信每天都打电话来的白皓人是脚踏两条船的人，听得他声音里压抑的焦虑和痴情。他也下信随便一张牵手的照片就能证明两人过从甚密了，像刚刚要不是因为尹红菱过，他也会去拉她的手，但那纯粹只是于关心。

“我想，你应该不会去信这八卦吧？”真糟糕，他本来是想刺激她，藉以观察她对白皓人的觉，不过她的反应…该怎么说呢？虽然不哭不闹，却反而让他觉得这是个相当愚蠢、过分的举动，害他一下内疚了。

“嗯。不过…他们看起来是很登对。”轻细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痛苦和悲伤，过于平静的陈述，略带着祝福的意味。

蒋东行一怔，望着她毫无表情地凝视着杂志封面－－他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东行，麻烦你送我到车站好吗？”

“现在？…早上去看朋友，晚上才会回来，你不等她吗？”不等白皓人，她打算去哪里？

“早上我已经跟辞行了，以后我会再来看她。…我去拿行李。”她放下杂志，走房里。

白皓人－－这下…他电话…电话几号啊？

叮咚！烦！电话簿在哪里…他手机在哪…

叮咚！－－叮咚！“等一下啦！”先让他找到手机再说，他放在哪了…

“我找红菱。”

门外的声音，停住了蒋东行的动作－－这家伙！算他好运！

“白皓人！幸亏你来了！”拉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外，他大吐了气。

“…怎么？”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一对，不过红菱好像打算背着你再一次闹失踪。你如果再迟来一步，我现在已经送她去车站了。”虽然他不过问别人的私事，不过这一对一堆奇怪的行径，确实已经惹到他好奇的地步。

“…她看过杂志了？”他瞥一客厅茶几上的周刊，缓缓扯起眉。

“…不好意思，我买的。”

“我可以去找她吗？”

“请吧，我看她应该知你来了。”这应该算是隔音差的好吗？他指着里面一个房间，然后笑说：“我要去，你们慢慢谈。”

他转，望着蒋东行去后顺便把门给带上。

回过，尹红菱已经站在前。她的脸过白，但是嘴角依然牵着一丝笑意…

“听说我晚来一步就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