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会让大夫看到我的手腕、替我诊脉；如果需要瞧我的神，姊姊会以面纱蒙住我的脸，不让任何人看见我的脸，在一旁守着我。”她低低回：“姊姊说，在醉楼那样的地方，不让人看见我的脸，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顿了顿，她更小声地：“我很怕有陌生人，姊姊知我怕生，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时才请大夫；其实，因为我常生病，到后来，姊姊也会医一小病、学会一医理了。”所以，她看大夫的机率就更少了。

听起来，她这十几年的生命里，接外人的机率还真是少得可以。

“你怕我吗？”他问。

“不怕。”她摇。

“不怕我轻薄你、对你不轨？”她应该知，她是个很丽的小东西，少有男人见了会不起心。

“你不会。”她讷讷回。

“不会吗？”说着，他拉开她腰绳。

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信任他地乖乖趴回床上，刚刚回复正常的脸再度爆红。

南缺没再说什么，很快将药膏在该的地方，该的地方仔细，然后再将她的亵穿整，抱起她跪坐在床褥上。

“谢谢。”儿低声，她知他是为了她好。

“你希望我娶你吗？”虽然行事随心所，从不顾及别人，但是世俗的光与标准，南缺是知的。

“我不会。”也不敢。

她的回答没有让他松气，反而让他再度拧起眉。

“你的清白算是毁在我手上，你认为还有人会娶你吗？”她的回答就这么不在意？不在乎？！

“我没想过要嫁人。”她摇着，老实：“我知自己的，虽然没有大病，可是小病总是不断，又依赖人，什么事都不会，只会拖累人；姊姊放心不下我已经很让我内疚了，我不想再拖累别人。”

“凭你的貌，有很多男人会愿意被你拖累。”南缺淡淡说，发现愈和她谈，他就愈想和她说话。

天知他南缺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对旁人的事从来兴趣缺缺，可是从救了她之后，他的这些“优良纪录”就全被她打破了。

“貌吗？”她摸着自己的脸，更加摇摇。“青是很短暂的，女人的貌不会维持一辈，只靠貌成就的婚姻，多么不可靠。”想到家人，她语气转为苦涩：“娘因为貌招来觊觎，最后的结果呢？”爹被相一场的朋友害死了，娘也自尽了。“我不想和娘一样，不想招来任何人注意，只想乎平静静过日。”

直到此刻，南缺才真正意识到，在她看似天真、丽绝的小脸下，掩藏了多少因为失去父母而起的苦涩与灰黯。

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得的。家姊妹，早熟的何止有担负起一切的姊姊？柔弱的她，受到的冲击并不小于家姊姊。只是，姊姊的苦有她心疼、谅;她的苦，却藏在那些难以成眠的恶梦里。

不由自主地，他搂她怀。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许下承诺。

“谢谢你，南大哥。”她用力抱他，泪不小心眶。

南缺看见了，只是将她的脸转自己怀里，让她的泪掉在他的怀里，心里没再有厌烦的觉。

“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韩通会告诉你该什么，你就听韩通的。”他代着，更决定养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