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银瞳。

“这是象征。”

是的，那只是个象征。不祥的鬼不被宗族的人接受，但他们却又不得不对他低，所以他便以这副面示人，让这份禁忌永远徘徊在族人心中。

阿冱特雷双凝视着远，散发森冷的眸光，像是被拉回过去的记忆中，又仿佛将回到他尚未救靖柳羽的时候。

他拥着孤独与寂寞，在世人面前永远是不可测，他的过去并非是谜团，却也如魑魅般令人畏惧、胆怯；就如同现在的他，同样让人害怕。

“阿冱特雷？”靖柳羽企图唤回沉思中的他。此时阿冱特雷的表情早已不是他认识的他。

虽然他与阿冱特雷相识的时间不算长，但他却不愿意见到阿冱特雷那双银眸中显难以言喻的孤单、痛苦。就算他不懂阿冱特雷究竟为了何事而使心情产生莫大变化，但过去已成过去，他毋需缅怀。

“象征？我才不晓得你这鬼面代表何意义，我只晓得你不它的时候比上它的时候快乐。”他向来实话实说，如果阿冱特雷不听的话，大不了捂起耳朵。

“是吗？”靖柳羽觉得上面的他不快乐？他的观察如此大胆而细微，就如同他几位好友一样。

难不是吗？“你这样以面示人，只让人误认为你不懂得尊重别人。”阿冱特雷实在犯不着为脸上的伤疤而想遮掩，以真面目示人又没什么大不了，这样才活得像他自己呀！

“你的话涵义太，我无法完全明白。”如果上面是另有原因的话，靖柳羽可能会换个角度站在他这边，而支持他。

“好吧，那你就当我随胡诌，反正我向来多嘴。”哼！他的好意阿冱特雷竟然不领情？靖柳羽突然觉心中酸酸的，还微微揪痛起来。

他是怎么了？嘛为这人到难过？又不是病了！

“我喜你的多嘴，至少你让我觉得世上还有个真诚的人存在。”阿冱特雷怜地说。原本冷淡的眸光霎时转柔，令靖柳羽看得目瞪呆。

呵，他还满会安人的嘛！起初停留在靖柳羽心底的痛也渐渐消失，他开心的望着前方。

由前方回转而来的古涅，驾驭着儿来到阿冱特雷边。

“少主，赶了一整天的路，想必您也累了，待城后古涅会吩咐下人找间旅店住下，等明儿个太升起，我们再继续赶路。”

“嗯，回到大都还需多久的时间？”阿冱特雷问着，锐利的目光扫四周，看得所有人上顿时打着寒颤。

不过古涅倒是很冷静，因为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少主原本的面目。

“还需二天，属下已飞鸽传书到南王府，而—”

“够了。二天吗？”这一路耽搁了不少时间，原因全在靖柳羽一个人上。到底他该不该罚罚这目中无人的小家伙？

倏地，阿冱特雷低望着怀中的靖柳羽。

充分受到灼目光洗礼的靖柳羽当然是如坐针毡般难受。

“你嘛这样看我？好啦、好啦！我知是我耽误了你们的行程。早教你放了我，不然现在你应该已经回到燕京了。”

燕京？那是什么？地名吗？阿冱特雷并没有很仔细的聆听靖柳羽的忏悔。

天呐！“我说的燕京就是你们所谓的大都。”难不是吗？中国历史上元帝国首都不是燕京，也就是所谓的大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