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来。

“喂，你神怎么还这么好？”汪佳琦你着话筒，悄声细语。

朱雨桐瞬间像了气的球，睡意的语气传来。“我以为是客打来的电话。”

“国？”

“嗯，他们跟我们正好日夜颠倒。”

“你真辛苦。”

“还好啦…”朱雨桐低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对着话筒打个大呵欠，朱雨桐翻个，让手机躺在床上，自己的耳朵贴上去，又闭上。“怎么了？”他的神智逐渐涣散。

“没有。”汪佳琦不想跟他讨论自己的情转折，只想跟他说话。“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嗯。”“假装我们是一对受父母反对的情侣，我偷偷打电话给你，然后我们在电话里谈情说。”

“嗯。”“那开始喽。喂…”

“嗯。”“我行李已经打包好了，你呢？”

“嗯。”“那我们早上六约在火车站见面，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展开我们的新人生，好不好？”

“嗯。”“那你不我？”

“嗯。”“我也是。”

“嗯。”“不行，这剧情编得不好，我们再换一个。这次换成你在当兵好了，我是你的女朋友，晚上你在站卫兵，我偷打手机给你。”

“嗯。”“喂，你在站卫兵啊？”

“嗯。”“好可怜。那我们说话小声一，免得被人偷听。”

“嗯。”“你们班长凶不凶？”

“嗯。”“那他会不会整你？”

“嗯。”“我星期日去看你，顺便求他放你一，好不好？”

“嗯。”“可是如果他要我跟他约会作为条件，我该不该答应他？”

“嗯。”汪佳琦一怔，不悦的目光。“你不嫉妒？”

“嗯。”“那我跟他约会喽。”

“嗯。”“脆他的女朋友吧。”

“嗯。”“顺便跟他上床。”

“嗯。”“朱雨桐！你混！”

朱雨桐迷糊地睁开，又翻了个，好想睡。“什么？”

“你现在在么？”

“跟你说话，不是吗？”

“不是，你现在在站卫兵，偷偷跟女朋友讲电话！”

“喔…哎呀，惨了，我们班长就在两钟方向，他来了，我先挂。”

汪佳琦不敢相信地瞧着手机。他厉害，竟敢用班长当借来挂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