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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5)

、那鼻、那形,与她梦中模糊的影像重叠──刘言之就是毁了她家园的凶手!

没天理!绝棋颍一双眸不复以往的晶亮,眶下还有睡不饱的影,黑圈就这

望了东方炼焱一,心底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压得她有不过气来…

她最在意的,是那个暂住在府里的刘言之。

十几年了,虽然每回在梦里,她总要痛苦地重温一次那恐怖血腥的画面,但当时她还是个小娃儿,梦里现的凶手脸孔也总是模糊的,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男人的长相…

自从她在南府住下后,又恢复成以前夜夜作恶梦的生活,不但常在半夜三更惊醒,也惊动旁的东方炼焱,每回总在他又哄又抱的安抚之下,才能沉沉睡去。

那可恶的凶手刘言之,虽然曾经与她见过两、三次面,但没认她是谁,只知她是将军夫人,与他同为南府的贵客,因此对她可说是恭谨万分。

* * * * * * * *

她要报仇!这样的信念,顿时满了她的

凶手、凶手──

她小心翼翼地以平淡的语气响应,努力不让心中的激动一丝一毫,并且暗自记下那男人的名字。

只是心里的伤,总是教她心惊胆,她作恶梦的次数一日比一日频繁,甚至每到夜,她的双总是睁得又大又亮,虽然躺在东方炼焱的旁,一颗心却是忐忑不安。

“颍儿?”东方炼焱发现她又莫名地失神了,大手微微一收,握成拳的小手。“你怎么了?脸怎么这样难看?”

这男人…脸还真厚!

而刘言之竟然就径自厚着脸住了下来,成了南府的客。

现在让她最在意的,已不是她与东方炼焱能不能一辈在一起。

不料,今天这个小小的曲竟轻易地勾起她的回忆!

“嗯。”东方炼焱发现她刻意压抑的情绪,却仍据实以告。“那男名唤刘言之,是南珍珠逃婚那天,在街上碰着的布商,也是他送南珍珠回府的。”

“瞧你脸苍白得很,要不要再找大夫来为你把把脉?”他担心地皱眉问

“原来如此…”

刘言之──今年三十有二,尚未娶亲,是一名小小的布商。

不能动气…她告诉自己,好不容易遇上害死爹娘的凶手,自己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打草惊蛇。

绝棋颍发现自己又动了气,差为了那凶手而失去理智。

“没事就好,如果不舒服就要说来。”他温柔地理理她散的发丝,对她的疼无遗。

他在南珍珠逃婚之际发现了她,并护送她回南府,南泠将他视为宾客,甚至还送他不少贵重的礼

“好闷!”她咕哝一声,难得在夏日午后,她没有昏昏睡,反而神奕奕地坐在窗

她不应该这么冲动才是。她低垂着眸,里敛去原本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没事。”她依然给他这三个字。

“不用了。”她摇,声音放柔许多。“颍儿没事,还是别让大家如此奔波、担心吧,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

“有病就是要找大夫,像你这样苦撑着,才会令我担心。”他看她脸上的不对劲,却又说不哪儿古怪,只认为她是因为不舒服造成。

他怀疑地?起眸,但还是依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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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棋颍听人说起刘言之府的理由,心里莫大的怨恨更甚,恨不得现下就一刀杀了他,为九泉之下死不瞑目的父母报仇。然而她不能太冲动,一切只能忍耐,等待时机──

她隐藏起一切情绪,淡淡地问着。

于是,她扬起一抹若无其事的笑容。“爷,我没事…”他掌心中传来的温带给她取之不竭的勇气,支撑着现在的她。

这一天绝棋颍正坐在窗边,木窗微敞,一阵闷的夏风挟带着一香飘房里。

绝棋颍就这样在南府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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