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庞朔从来没有原谅他绑架庞绢的事，而他当然也不能率先对他示好。

“想不想回日本看好戏？”庞绢怂惠着丈夫。

他摇女。“你忘了？我说过不再回日本的。”

“我怎么会忘记？”庞绢张大双瞪着他。“结婚仪式后，你就放我一个人孤伶伶地回日本打包衣，说什么也不肯上飞机。”

“我才不要和庞朔搭同一台飞机哩。”他说得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易霈，和我一起回去嘛！”她将脚丫抬到他的膝盖，撒地摇晃着他。“你已经离开日本五年多了，也该是回去的时候。”

他自然地捉住她光的脚，开始她的脚板。

第九百九十九次！她兴地在心里加上这一笔。

“我说过，没有成就前，我绝不回去。”他定的摇。

“你现在还不算有成就？你帮竹堂在这里打下台湾一半面积的地盘，还经营了十家餐厅、两家工程公司、六家KTV酒店、一家租车公司。这样还不算有成就。”

“这只能算是小有成就而已。”他谦虚地说。

她盯着他半晌，才轻声地说：“易霈，你是个胆小鬼。”

他上从椅上跃而起，暴如雷。

“我不是胆小鬼，世界上没有人敢说我是胆小鬼，只有你这个！”他低下与她怒目相视。

“我这个什么？”她仰起小脸瞪着他。“说什么没有成就？你本就是在找借不回日本，怕黑上的人会提起五年前的那档事，会嘲笑你娶了害你狱的女人，对不对？”

“才不是。”他低吼着。

“就是。”她也了起来.更大声地吼回去差就震破了他的耳。

他以双手捂住耳朵，锁着眉，他的脑正在轰隆地鸣叫。

庞绢蹙着小巧的鼻，努力将泪挤来，她撇着嘴委屈地说：“所有的朋友里面，就我嫁得最远，每次回去，她们都问我丈夫长得如何，我都只能拿照片给她们看。”

“可是，你又很不上相，她们每个人都以为我嫁给一个凶的人，没有人知你对我很好，也没有人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幸福。”

她的泪化了他的心，他从背后楼住她，靠在她的上。

“你觉得自己很幸福吗？”

“几乎。”她鼻。“如果你和我回日本，我就是完完全全幸福的女人了厂

易霈的里泛起一层雾光，她这番幸福的告白令他快乐得想哭，从懂事以来，他第一次觉得鼻酸酸的，而原因居然是——他的妻觉得很幸福。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最像个真正的男汉，一个能给妻幸福的男人。

“你不怕别人又提起往事来嘲笑我们？”他闷闷地问。

“没犯过错的男人，不会成为英雄的。”她温柔地说。

他沉思了好久，嗓音略为沙哑地说：“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请老城订两张机票。”